“就叫破虏台吧!”
“破虏台,好名字,好名字啊。”
闻听此言,张煌言赶紧的击掌赞同,李玄却是大笑着的同时,目光扫向了北岸!
星夜之中,北边零星的喊杀声,火铳的射击声传出。
这时戒备于周遭的威卫士兵们,在驱逐着伺机靠近这里的突厥哨骑。
虽然突厥大军,距离北岸,还有数百里之遥,但时至当下,突厥的哨骑们,却是早已经闻风而动,四处活跃了起来。
“北岸的渡船,一定要搜罗干净,绝不能够给颉利,留下可利用的渡河之工具。”
李玄沉声下令道,一边朝着张煌言说。
“另外,将士们在北岸,争取时间,工部那边,也要抓紧时间,打造出来足够多的火器,以为大军之用。”
“这是自然,这是自然。”
张煌言赶紧的附和。
……
次日中午!
突厥大军当中,颉利正皱眉,听着手下的汇报道。
“启禀可汗,前方哨骑来报,汉人们在黄河以北,收缴民船,渡河之船只,然后又于浮桥北端,修筑堡垒,似乎是要借黄河,拦住我突厥大军……”
“不自量力。”
颉利轻哼了一声,不屑一顾。
一边,看向了一侧的众将道。
“我军前锋距离黄河,还有多远?”
“启禀可汗,我军前锋铁骑五万,距离黄河不过两百里之遥了。”
“至多明日中午,便可以饮马黄河!”
“好!”
颉利大呼一声,随即,睥睨向了左右道。
“让统领前锋的贺鲁加把劲!”
“另外呢,也要告诉他,小心一些汉人们。”
“不要掉以轻心,轻了敌,给汉人们以可乘之机也!”
嘱咐完了这些,颉利随即,又目光一转,看向了身边的长孙无忌。
“左贤王,这倒是有些出乎本汗预料啊,乾军竟然留下了浮桥,想要筑堡守住浮桥……”
“可汗,这是理所应当的,这浮桥乃是大乾太祖之时,不惜工本,以大木船三十六艘,佐以铁索十六根横江,又以镇河铁牛,八十一尊,这才修建起来了这么一条浮桥,从此两岸变为通途,而这浮桥用料颇丰,光是用铁便有数百万斤,想来他们也是,不舍得将这么座浮桥给焚毁,因之才选择修堡固守浮桥……”
长孙无忌笑着说道。
“是吗?”
颉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