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河水如此冷,鱼儿又游得快,一下就窜没了影,寻常人怎么可能抓得住。
“若是水太深,就别往里去了!”他又憋不住叮嘱。
凌锋过去潜渡摸哨的本事可是队伍里数一数二的,泅水侦查能做到让巡防的人毫无察觉。
鱼所在的位置对别人来说或许是太深了,但对于他这个接近两米的大高个来说还算不得什么。
他就这样在多双眼睛的注视下悄无声息摸到了最佳位置,一条鱼都没惊动。
好奇观望的人不少,除了柳时雨在为他担心,其余人大多看个新鲜,觉得他是打肿脸充胖子不自量力。
“那汉子疯了不成?”
柳时雨听到这话抿抿唇,心里有些不适,默默攥紧了拳头为男人打气。
凌锋面无波澜全神贯注,从容地调整好姿势,掐准时机,拿着扁担的铁臂高高扬起,像疾风一般猛重落下。
众人只听得一声击打的巨响!
河面仿佛有水怪作乱似的,瞬间激起丈高水花!
数条大鱼跟着飞溅的水珠被抛到空中,凌锋眼疾手快掀起事先解开的上衣,一兜就是两条。
那动作快准狠,游刃有余。
眨眼的功夫一切便结束了。
围观的人全部呆愣,下一瞬反应过来个个瞠目结舌。
“我的个天老爷呀,这得多大的力气啊?”
“我莫不是看花了眼?”
“这还是人吗?”
凌锋回头看向在岸边等着他的小哥儿,挑挑眉,嘴角扬起一抹得意耍酷的笑,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。
柳时雨望着那张英俊硬朗的脸,心似是被羽毛儿蹭了一般,久未回神。
“接住。”凌锋提醒。
语罢,他怕人手小鱼跳抓不稳,两拳头下去,把鱼敲晕了才朝着人的方向扔过去。
柳时雨根本没做好准备,心头一慌,身体本能早先于思考,敞开怀抱迎上去将鱼接进怀里。
有一条掉到地上,他又赶忙紧张宝贝地捡起来揣好。
这可是鱼,是肉,对他来说是很稀有难得的荤菜。
平日他只能靠鱼篓捕捞些小的,这么大的他不会水抓不到。
就连小的大部分也都晒成鱼干拿去卖钱,他舍不得吃。
最多给小爹留上几条。
凌锋甩甩一头湿短发回到岸边,薅了把脸上的水。
他整理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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