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末日那会,到处都是尸臭和各种垃圾堆积的沤味。
柳时雨清亮的眸同男人对视一瞬,便飘开了。
“没,”他别扭小声道:“你怎的不穿衣裳,现下是初冬,你这样,一会儿该着了风寒,还是穿上好。”
凌锋向来体火旺,刚一通折腾出了不少汗,他本就不怕冷。
他过去当雇佣兵那会,寒冬腊月在冰湖里游泳都是常有的事,别说初冬,就是凛冬来了他也没在怕的。
再说...
凌锋勾唇笑笑,走到人跟前微俯身:“我不冷,就你这小身板的衣裳,给我就是遮住前面挡不住后面,穿与不穿不都一样。”
好在他们这古人裤子都做得肥大,勉强能当个七分的套上,不至于裸奔遛鸟。
柳时雨被男人突如其来的靠近和这话逗得木了数秒,脸颊微微发烫。
他跟禾哥儿的哥哥借了身来着,可他醒得突然,昨日又发生了好些事,他便把这茬给忘了。
“有别的,”柳时雨稳住那点儿乱:“我去拿给你。”
说完转身便走。
凌锋看着人匆匆离去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这小孩儿刚才的语气和表情倒是跟之前一样,冷静淡定,可那耳朵尖的红就没下去过,更是连正眼都不敢往他身上放。
这是在害羞?
脸皮这么薄?
就因为他光膀子?
两男的,都一根棍子两个圈的,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。
柳时雨将衣服拿给凌锋,没多说什么,去了土灶前做朝饭。
他们家口粮剩得不多,日子过得紧吧,往日都是吃些野菜糊糊。
考虑到伤员初愈,总算能自己吃些硬物,柳时雨思忖番,多拿了些粗面出来烙了几张饼,还煮了两颗鸡蛋。
土灶里柴火烧响,炊烟混着食物的香气钻进了鼻里。
凌锋老实套上那件勉强能穿的衣裳,把屋后他劈好的那些柴搬到前头来垒好。
干完这些他闲着也是闲着,抱着胳膊倚在墙边看柳时雨忙活。
少年和面揉面的动作麻利得很,一看就是多年自己当家吃苦练出来的。
长得一张不食人间烟火的脸,却要在这人间疾苦里挣扎。
“我方才见你屋里的门修好了,”柳时雨给锅里添了点水,带着几分打探的心思搭话:“是你自己弄的?”
凌锋拉回思绪,淡淡嗯声。
在过去上到修军械设备,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