呸!我让你这只蠢狐狸牢饭吃个够。
系统太开心了,这种情形,白殊不走,肯定就完蛋,但很快它脸上一僵。
“不行!”
白殊面上泪汪汪,心中早已被复仇的怒火充斥,“我就不走,他敢抽我,我一定要十倍,不!我要二十倍的抽回来。”
系统差点忘了,这还是一只“被人捏一下就踩断人四肢”的睚眦必报狐狸精。
慕忱的怒火依旧未消退,别说抽几下,他简直想把白殊的屁股抽烂。
他没想过,换做是别人骗他,他早会用各种狠辣手段,让人付出惨重代价,缺胳膊断手都算轻的,但到白殊这个骗子身上,他只是想将人......屁股抽烂。
慕忱冷着张俊脸,思索着要怎么处理白殊这个小骗子。
便就看到地上坐着的白殊,忽然当着他的面,毫无羞耻之心,伸出舍.头,一点点的添过雪白手臂的红色印痕。
柔软鲜红的舍.头,在微微鼓起的伤痕上反复添.氏,很快沾满了透明晶/亮的液/水。
耳边还有若有若无的粘.腻.声。
本来只是一道象征着训诫的普通红色印痕,此刻带着种说不出的靡/乱。
慕忱气息加重,脸色却越发黑沉,
“收起你的小动作,在我面前做这些没用,你以为我还会可笑的再次上你的当吗?”
记仇的白殊小声哼了一下,才不理他,半跪坐在地上,自顾自的添着,希望伤口能好的快一点。
“不理我?”
慕忱总共才抽了他不到十下,下手的力道和对叛徒的比起来,天差地别,比起惩罚,倒是更像是恐吓。
记仇的小骗子。
慕忱面色忽的一变,抓住白殊的手腕,一条长褪惯性般,穿入白殊双褪间,把人牢牢抵在地上,“你又对我做了什么?”
二人近到呼吸交缠,慕忱甚至闻到了白殊身上的香气。
不是像他说话般的甜香,而是截然相反的,带着点冷淡疏离,若有若无的淡淡冷香。
虽然冷,却让人忍不住想再靠近点。
暗中围观的系统【......】
哦。真是糟糕的姿势。
“我没有做什么啊,我都这样了还能做什么。”白殊很疑惑,又有点委屈。
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