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压着心里的狂喜,跟王大妈客套了两句,迫不及待地领着沈秀梅上了三楼。
掏钥匙开门,屋里黑咕隆咚,冷锅冷灶。陈立冬拉了灯绳,回身把门反锁上。
沈秀梅脱了呢子大衣,挂在衣架上,打量着这套两居室。房子不大,但收拾得干净利落。沙发上搭着针织罩衣,茶几上铺着玻璃板。
“你妈真去省城了?”沈秀梅走到陈立冬跟前,手指挑着他衬衫的扣子。
“王大妈说的还能有假。”陈立冬一把抓住她的手,呼吸粗重起来,“家里没人,正好办正事。”
沈秀梅推开他,娇嗔地白了他一眼。“饿着肚子办什么正事?去,给我弄点吃的。”
陈立冬屁颠屁颠地去了厨房。翻了半天,只找到两个凉馒头和一撮挂面。他手忙脚乱地生火煮面,沈秀梅则在屋里溜达起来。
她推开主卧的门。那是陈立冬和胡丽丽的房间。床头挂着两人的结婚照。照片里胡丽丽扎着两条麻花辫,笑得生涩。
沈秀梅撇撇嘴,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。里面挂着胡丽丽的衣服,都是些灰不溜秋的旧款式。她嫌弃地拨弄了两下,目光落在角落里一个带锁的木盒子上。
那是夏文瑾给胡丽丽打的首饰盒。
沈秀梅试着拽了拽锁头,没开。她撇撇嘴,转身走到梳妆台前,拿起胡丽丽的雪花膏闻了闻,嫌弃地扔回原处。
“面好了!”陈立冬端着两碗清汤寡水的热面条出来。
沈秀梅勉强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。“立冬,你这日子过得也太清苦了。你妈把着家里的钱,你就由着她?”
陈立冬叹气。“我妈那脾气你不知道,说一不二。不过你放心,等咱们结了婚,我肯定把财政大权交给你。”
“结婚?”沈秀梅冷笑一声,“你那个黄脸婆还没打发走呢,拿什么跟我结婚?”
“丽丽那边好办,她娘家穷,离了我她活不下去。随便找个借口就能让她滚蛋。”陈立冬凑过去,搂住沈秀梅的腰,“秀梅,你再给我点时间。”
沈秀梅半推半就地倒在他怀里,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。“行啊,我等着看你的表现。不过今晚……你打算怎么表现?”
陈立冬喉结滚动,一把将她横抱起来,一脚踢开了主卧的门。
红星招待所的床板硬得硌人。夏文瑾五点就起了。
外头天还没亮,路灯昏黄。她去街口的早点摊买了四根油条、两碗豆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