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生土长的本地人,但是用的却是国外的姓氏。
源十郎·莫尔克回头:“是我,七海先生?请坐。”
七海建人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对方,而后直接开门见山的问:“听说您有关于五条的事情要和我谈?”
他依言在对方对面的位置上坐了下去又问:“您为什么不直接去和五条谈呢?”
知道他也知道五条悟,大概率是一个咒术师,是因为联系不到五条,所以只能从他这里找突破口?
对方的回答肯定了他的想法:“五条先生那种大人物,哪里是我们这种普通人可以接触到的,就连七海先生您,也是因为您离开了咒术界,而我有个后辈和您算得上同事才能试着联系。”
源十郎·莫尔克沏好一杯茶向他推了过去。
七海建人礼貌地接过端起来抿了一口:“您才是前辈,不必对我使用尊称。”
源十郎·莫尔克笑了笑,是前辈没错,但同时也是被庇佑的弱者。
他开口说出自己约见对方的目的:“这次贸然约见,其实是一些,嗯,跟我没什么关系,但我听到您的名字之后,觉得还是同您提一提好了的事情。
因为只能联系得到您,所以就只好和您提了,若您听完之后有兴趣的话就转告五条先生吧,如果您没有兴趣的话,就当是老头子多管闲事了吧。”
明明答应了不做多余的事情啊,源十郎·莫尔克按了按心脏,从心尖上泛起一阵酥麻刺痛而后刺痛往全身扩散,他闷哼一声。
七海建人放下茶盏的动作一顿,他道:“您还好吗?”
对方说完那段话之后,脸色在他的目光中,肉眼可见的变白了,再结合对方按压心脏的举动,似乎正是因为说了那段话。
某种束缚?值得定下束缚的秘密,同时也是对方打破束缚,违反约定也想要告诉五条的秘密,七海建人的态度正视起来。
源十郎·莫尔克知道七海建人这个人,并不是因为对方是咒术界的天之骄子,而是因为他在机缘巧合下得知了对方也是个出走咒术界的人,不同于抑郁不得志的他,对方还是很有天赋的,竟然也会出走咒术界,这让他很好奇,好奇就会尝试窥探。
幸好当初他好奇了那么一下,不然现在就算想说都不知道该给谁说好,他只是个无名咒术师,无论是寻找五条家主或者登五条家的门都不够格,七海先生是那位关系很好的学弟,告诉他的话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