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的客房里,一名金发少年忽地从睡梦中惊醒,睁开火红的双眼,惶惶地左顾右盼。
他客房中央不断地打转,嘴里止不住地在喃喃什么,似乎在呼唤什么人。
忽地,他捂住心脏,痛苦地倒在地上,逐渐失去动弹。
房间再度归于寂静。
墙上挂着时钟,秒针嘀嗒着转过了一圈。
密闭的窗户忽然被推开,有人从18楼高的窗外翻进屋内。
那人悄声走到昏倒的酷拉皮卡身边,探了一下鼻息后,拨打电话,说:“他晕过去了。放心,还活着,你们可以上来了。好,我给他补上一针,要是中途他醒来那可就糟糕了。”
他挂掉电话,蹲下来——
一伙人地蹲在墙角,五花大绑,被揍得鼻青脸肿。
雷欧力感慨地说:“酒店服务员、餐厅厨师、每天趴窗户监视的……,你们分工挺明确的啊。”
为首的是一个红鼻子,他看向眼前的金发少年,顶着脸疼,艰难地问:“你早就感觉到我们在监视你了?”
酷拉皮卡的瞳孔早已恢复成湖绿色,那双眼睛望过来时沉静克制,丝毫不见半分癫狂之色。
“你们不止每天晚上会在窗户外面监视我,还会站在街对面的那颗大树下、二楼的咖啡厅……哦,还有街道上经常出现的黑色小轿车,里面坐着的也是你们的人吧?”
分毫不差。
红鼻子喃喃说:“原来我们早就被你看透了。”
酷拉皮卡不想再多说,他单手握刀,手腕一沉,刀身贴住红脖子的脖颈。
他语气沉沉:“虽然早有猜测,但我还是再确认一下,你们是为了火红眼来的吧?”
虽然这把刀尚未出鞘,红鼻子依然冷汗直流,心中警铃大作。
他并非不会察言观色的人,这个问题如果回答得不好,这位金发少年极可能会把自己的头当高尔夫球打。
红鼻子疯狂转动脑子,思忖着该说些开口。
“酷拉皮卡你先别激动——”冷静的声音忽地响起。
一个白头发的男孩绕过酷拉皮卡,来到他面前,抱着胳膊,居高临下地问:“解药呢?”
奇犽作为旁观者,理智而清醒。
比起火红眼,还是明天的猎人考试更紧急一些。
他并不完全了解那份毒药,如果不及时解毒,万一产生什么副作用影响到明天的猎人考试那就糟糕了。
酷拉皮卡没说话,红鼻子却感觉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