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冕十九,不可能给她领个孙媳妇回来。
贺淮序跟棠晚没了孩子闹离婚。
贺家还能有什么喜事?
贺老太太懒懒地靠在床上,没好气道,“我们贺家的糟心事一件接着一件,还能有什么喜事。”
刘妈笑道,“我告诉了贺老太太,老太太保管高兴地蹦起来。”
云芬不耐道,“有话快说。”
刘妈道,“少奶奶今晚不回家了。”
贺老太太一下子坐起来,紧张道,“晚儿不回家去哪里了?”
云芬蹙着眉头道,“少奶奶不回家算什么喜事?”
刘妈笑道,“少奶奶去山海苑找少爷了。”
贺老太太和云芬对了个眼神。
棠晚去找贺淮序了?
云芬紧张道,“少奶奶不会等不及,要去跟少爷离婚吧?”
贺老太太从床上起来,眉间染着焦灼,“这可怎么是好?”
她虽然尊重棠晚的决定,但每时每刻都在希望棠晚能改变主意。
刘妈扶着贺老太太,笑道,“老太太别着急,听我说。”
云芬急得跺脚,“我说老刘,你有话快说行不行,老太太本来心脏就不好,你是想急死人吗。”
云芬一催,刘妈端起了架子,“我一口气跑来老太太的房间,气儿还没喘匀呢。”
云芬给刘妈倒了杯水,递过去,催促道,“现在喘匀了吗,快说吧。”
刘妈喝了口水,润了润嗓子,挤了挤眼道,“少奶奶是带着新买的内衣走的。”
云芬满脸不解。
贺老太太眨了眨眼,明白了刘妈的意思,她扬起笑脸,“是大喜事啊。”
云芬微微蹙眉,“少奶奶带着内衣走的怎么是大喜事了?”
突然,云芬愣住。
带着内衣走,岂不是说少奶奶要在山海苑过夜?
贺老太太眉开眼笑,她对刘妈揶揄云芬,“云芬七窍玲珑心,唯独在男女之事上不开窍。”
云芬哼道,“我这辈子没谈过恋爱,也没结过婚,怎么知道男女之事......”
刘妈压低声音,对二人道,“少奶奶长得白,皮肤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,新买的内衣是黑色蕾丝的,少奶奶穿上,不用说男人,就是我一个老婆子看了都脸红耳热的。”
贺老太太抿唇微笑。
棠晚有了取悦贺淮序的心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