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晚从电脑上找出一则新闻,新闻上写着孤儿院里五个七八岁的孩子翻墙逃跑,找回了四个,有一个不见了。
“你儿子当时正好八岁,我怀疑跑走的这个孩子正是你儿子。”棠晚道。
薛妈算算时间,她去孤儿院的时候正好跟儿子错过。
“后来呢?后来我儿子去哪里了?”薛妈抓住棠晚的手,焦急地问道。
棠晚摇摇头,“你儿子在孤儿院的名字叫吉庆,我找遍了网上,有叫吉庆的,但年龄对不上,到现在还没找到你儿子的信息。”
薛妈颓然地踉跄几步。
棠晚安慰道,“你儿子跑出来的时候已经八岁,他肯定能活下来的,而且阻止四个孩子逃跑的正是你儿子,可见你儿子聪明,不会饿死的。”
薛妈眼睛闪了闪,“对,八岁的孩子知道饿了要吃饭,困了要睡觉,不管他是偷是抢,肯定会活下来的。”
棠晚笑着点点头,“是这个道理。”
薛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对棠晚道,“少奶奶,你说他会不会因为偷抢坐牢?”
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想要有口饭吃,肯定少不了小偷小摸,或者打架斗殴。
那就有可能会抓进去坐牢。
棠晚道,“我也想到了,我查了A国所有服刑人员和已经刑满释放人员里叫吉庆的只有两位,都年过四十,不可能是你儿子。”
薛妈眼神中的光又暗下来。
世界上没有一个母亲会希望自己儿子坐牢,唯有薛妈除外。
对薛妈而言,儿子坐牢证明儿子还活着,能让她有处可寻。
否则全国这么多人,茫茫人海她去哪里找儿子?
薛妈喃喃道,“一个人不可能消失得无影无踪,你说家明会不会改了名字?”
棠晚这才知道薛妈儿子的本来名字叫家明。
棠晚道,“那更不知道该从何找起了。”
只一瞬,薛妈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,她笑起来,“知道我儿子没死就好,只要他好好活着,我找不找到他又怎么样。”
棠晚点点头,“你放心,我会继续帮你找的。”
薛妈激动地握住棠晚的手,“少奶奶,谢谢你。”
棠晚笑着摇摇头,“举手之劳。”
薛妈鼻翼翕动,眼泪汪汪。
她给丁嫣然当牛做马二十多年,丁嫣然诓她,骗她,伤害她。
而她从未棠晚做过什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