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这样,她要一个人完成复仇。
棠晚对保镖队长道,“你帮我在帝都酒店顶楼餐厅定一个包厢,找到秦思雨,把她约到餐厅包厢。”
保镖队长犹豫道,“秦思雨知道少奶奶恨透了她,她会来吗?”
棠晚眼眸幽深,“你告诉她,贺淮序有东西给她。”
好。”保镖队长点点头,转身出去。
“少奶奶。”薛妈局促地站在门口,双手交握,轻声喊了一声。
“薛妈,正好我要找你。”棠晚道。
薛妈眼神晃了晃。
一定是少奶奶知道她给丁嫣然通风报信,要找她算账了。
薛妈低着头,等待棠晚的训斥。
棠晚道,“有你儿子的消息了。”
薛妈猛地抬起头,满眼不可置信。
从棠晚知道她儿子失踪到现在,还没有二十四个小时,棠晚就查到她儿子的消息了?
那她给丁嫣然当牛做马二十年算什么?
“他......还活着吗?”薛妈目光中闪着惊恐,嘴唇哆嗦着。
随着时间的流逝,她对儿子还活着已经不抱希望了。
棠晚道,“当年政府破获一起贩卖人口的大案,解救了不少儿童,当时新闻把消息公布出来,呼吁丢了孩子的家庭去警局认领,后来有十几个孩子无人认领,便送到了帝都孤儿院,新闻中提及最小的孩子只有一岁,屁股上有块心形的红色胎记。”
薛妈听着棠晚的话,浑身颤抖起来,“那是什么时候?”
棠晚道,“二十三年前,九月份。”
薛妈如遭雷击。
她儿子丢了二十四年,生日正是九月份。
屁股上有块红色心形胎记。
对上了。
棠晚盯着薛妈,问道,“当时你没有看到新闻吗?”
薛妈摇摇头,“那个时候我已经跟着丁嫣然,每天忙着伺候她,没空看新闻,丁嫣然也不让我看电视,尤其是我刚进贺宅的时候......”
薛妈突然哆嗦了一下。
为什么是她刚进贺宅的那个时候丁嫣然禁止她看电视?
她明白了。
丁嫣然故意阻止她知道这个消息,不让她去找儿子。
泪水从薛妈丑陋的眼睛里流出来,她嗓子堵着,发出嘶吼,“丁嫣然是故意的......”
棠晚叹息一声。
真是命运捉弄人。
薛妈跟着丁嫣然是为了找儿子,可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