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依依咬着唇,失魂落魄地跌坐到凳子上。
她当初怎么就想不开,怀上了陆皓的孩子。
如果她不怀上陆皓的孩子,她就不会流产,她不流产就不会失去子宫,不失去子宫,她现在就有机会嫁给贺淮序了。
她一定是一个比棠晚要合格的贺太太。
比起棠晚的假清高,她更适合做一位富太太。
做富太太要八面玲珑,既要哄得其他富太太们开心,还要在各位老总面前游刃有余。
她从小就跟着孟宛如学习这些,没有人比她更适合当帝都首富的太太。
可惜一切都晚了,她没有处女膜可以修复,丢了面子可以找补回来,可失去了子宫就彻底失去了嫁入豪门的可能性。
她真的好恨。
旁边床上的秦思雨也像是被抽光了精气神的人偶,默不作声地呆坐着。
丁嫣然挑了下眉毛道,“你们也别怪我说话难听,我也是有儿子的,从婆婆的角度,我绝不允许你们两个中的任意一个沾染我儿子,你们若靠近我儿子,我一定会打断你们的腿,扔进海里喂鱼。”
棠依依感受到巨大的冒犯,她捏着拳头,带着恨意对丁嫣然道,“哪怕我跟你儿子走得近,你也大可不必担心,毕竟我没有子宫,是不会做出携孕肚逼婚这种戏码的。”
她在讥讽丁嫣然。
丁嫣然当初能嫁给贺峻霖,就是在跟贺峻霖上完床后,非说自己怀孕了,逼迫贺峻霖娶她。
贺峻霖将她娶进门后,才发现丁嫣然压根没怀孕。
但两人已经领证,贺峻霖也只能认了。
丁嫣然听出了棠依依的讥讽,她反唇相讥道,“携孕肚逼婚也得有携孕肚逼婚的资本,你就是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,就算你有心勾搭贺冕,那又怎么样,白费功夫罢了。”
听到丁嫣然用「不会下蛋的母鸡」比喻她,棠依依气得牙都快咬碎了。
丁嫣然目光掠过秦思雨,眼神轻蔑,“我最该防备的是秦思雨这种女人,被流氓轮番上了不说,还染上一身脏病,她就是看我冕儿一眼,我都怕她玷污了冕儿。”
秦思雨抬起头,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盯着丁嫣然,像是不信丁嫣然会说出这么没人性的话。
她走到今天这一步跟丁嫣然脱不了干系,现在丁嫣然竟然说风凉话。
不知道丁嫣然知道自己儿子找了个扫大街的女儿,她会作何感想。
秦思雨还没来得及把这个消息说出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