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晴晴眉头深深地锁起来。
贺淮序今年二十八了，以他的条件，不可能二十八之前没有过女人。
棠晚的话应该是真的。
“所以我想跟贺淮序离婚，离开帝都这个伤心之地。”棠晚道。
赵晴晴沉眸道，“你离开帝都，我不拦着你，但你不能就这么走。”
棠晚虚弱地靠在床上，有气无力道，“我还能怎么样呢，我已经自顾不暇。”
知道失去了孩子，棠晚已经没有心力了。
赵晴晴眼神中划过一丝狠厉，“你不想为你的孩子报仇吗？你不想为你冤死的母亲报仇吗？”
棠晚浑身抖了一下。
赵晴晴双手握住棠晚的手，“我认识的棠晚快意恩仇，有仇必报，你如果跟贺淮序离婚回了南方，秦思雨卷土重来，嫁给贺淮序怎么办？你甘心吗？”
棠晚咬着唇，尖锐的贝齿刺入肌肤，“既然我们离了婚，随便贺淮序娶谁。”
她再不甘心又能怎么样。
就算贺淮序不娶秦思雨，也会娶别的女人。
赵晴晴眼眸幽深，“有件事我不想告诉你的，但事已至此，我不得不对你说了。”
棠晚抬眸，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以为秦思雨只是想跟你争贺淮序吗？不，她是想要你的命。”赵晴晴咬牙切齿道。
棠晚眼眸中浮现疑惑。
赵晴晴把秦思雨找了十个染了性病的地痞流氓，想奸污她的事说了。
棠晚听得心惊胆颤，嘴里喃喃道，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……你们怎么不告诉我？”
赵晴晴道，“就在你住院期间，一个护士到你病房给你塞纸条，被我和贺总拦下了。”
棠晚瞪大了眼睛，“那晚……是你替我去的？”
赵晴晴点点头，“我也恨死了秦思雨，我绝不给她伤害你的机会。”
棠晚激动地抱住赵晴晴，“这么危险的事，你不必替我去涉险的。”
赵晴晴笑道，“当初在游艇上，你想凭一己之力保下我们，现在换我保护你。”
棠晚激动落泪。
赵晴晴道，“如果不是贺冕撞破了秦思雨的计谋，那晚在巷子里受辱的就是你。”
棠晚眼神中露出惊恐。
如果她遭受那种屈辱，她是不可能苟活着的。
如果她死了，她就没有机会和父亲相认，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