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后半夜,周身的欲火才慢慢熄灭。
他翻过身,望着月光下棠晚恬静如天使般的容颜,忍不住将她搂到了怀里。
棠晚嘤咛一声,往他怀里钻了钻,脸贴到了他的胸膛上。
贺淮序紧紧搂住了她。
棠晚做了一夜春梦。
梦里贺淮序将她压在墙上强吻,吻着吻着,两人滚到了床上。
贺淮序脱掉衬衣,浑身紧绷的肌肉让人流口水。
棠晚忍不住上手去摸,硬邦邦的,馋人。
贺淮序急躁地将她衣服撕破,压到了身下。
贺淮序不仅吻技熟练,床技更是精湛,一双大手掐着她的腰,带她解锁各种姿势,她在贺淮序身下欲仙欲死......
棠晚醒来的时候,脸还是红的。
她睁开眼,发现自己正紧紧贴在贺淮序身上。
原来是个梦。
棠晚顿感失落。
梦里贺淮序带给她的快乐太真实,哪怕醒了还是浑身发热,燥得难受。
贺淮序身上传来一股清新的木质气息,棠晚心头躁动,她不停往贺淮序怀里拱。
真想让美梦成真啊。
“醒了?”贺淮序低哑磁性的声音从棠晚头顶传来。
“嗯。”棠晚大腿紧贴在贺淮序腰上,手往他怀里钻。
“晚晚,别闹。”贺淮序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,嗔道。
他昨晚用了半宿好不容易把欲望压制下去。
早上醒来,就算棠晚不在他身边扭来扭去,他的下体已经昂扬。
棠晚再撩拨下去,他的意志力就彻底坍塌了。
棠晚抬起头,望着贺淮序有些发乌的眼圈,心里「咯噔」一声。
眼圈发乌是肾虚的信号。
完蛋,她老公肾虚。
怪不得怎么撩拨,贺淮序都不为所动呢。
棠晚在心底暗自叹了口气。
她下半生的幸福怎么办?
棠晚起身去洗手间,发现自己内裤上湿了一块。
她摸了摸自己潮红的脸庞,长出一口气。
可怜自己年华正茂,老公肾虚。
棠晚在洗手间冲了个澡。
她进洗手间的时候没拿换洗的衣服,索性拿了块浴巾胡乱在身上一围,走了出去。
反正贺淮序没用,她就算脱光在他面前走来走去,他也没有反应。
贺淮序抬起头,看到棠晚半裸着从洗手间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