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淮序清了清嗓子,声音干哑,“好......好像是大了......”
他的手像是被电到般又酥又麻,满脑子都是——好大......好软......好软......好大......
好硬。
全身的血液往他身下那处涌去。
好硬。
从来没这么硬过。
他都忘记多久没碰棠晚了。
之前是棠晚不让他碰,后来棠晚流产,身体虚弱,他只想着怎么让棠晚补身体,更不敢对她有非分之想。
这一刻,他的手摸着棠晚的酥胸,脑袋里血液飞溅,整个人像是醉了酒,晕了。
他压抑已久的欲望,如沉睡的野兽,乍然苏醒。
不用摸也知道,他的那处肯定昂扬着。
棠晚从贺淮序眼中看出他正在燃烧的欲望。
她把胸往贺淮序身上贴了贴,声音暧昧多情,“老公~”
语调带上了波浪号。
求欢的信号,无比明显。
火上浇油,贺淮序快疯了。
他的身体变成了一块钢板,硬得不像话。
哪里都硬,只有手下是软的,软得像是要化成一滩水。
他脑子里紧绷的弦儿绷到了极致,就快断了。
美人在怀,是个男人就忍不了。
滔天的情欲在燃烧,将他双眼都烧红了。
他抓着棠晚丰满的胸,呼吸越来越急促,他刚要翻身将棠晚压在身下,突然想到,棠晚才刚流完产不久,他不能碰她。
贺淮序慌忙把手抽回来,攥紧了拳头。
忍住,一定要忍住。
血液逆流也得忍住。
他不能因为一己私欲伤到棠晚。
他拍了拍棠晚的脑袋,“不早了,睡觉吧。”
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贺淮序对她没兴趣吗?
她都把自己送上门了,贺淮序竟然能不动如山?
难道是贺淮序不行?
不能啊,看他长得人高马大的。
她在贺淮序睡着的时候偷偷摸过他的腹肌,硬邦邦的,有健身的痕迹,体力应该不错。
难道是个绣花枕头,中看不中用?
棠晚不死心,把衣服的扣子解开,拉下来,露出雪白的肩膀和半个胸部,“好热啊......老公你热不热......”
贺淮序垂眸,目光触到棠晚白皙高耸的胸部,顿时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