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老爷子叹了口气道,“现在晚儿失忆,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这个父亲。”
贺老太太沉了沉眸子道,“说不定这是个好机会,趁着晚儿失忆让她认了父亲。”
林老爷子摇摇头,“再说吧,医生说晚儿不能受刺激。”
贺老太太叹息道,“我看汝君和书达都是知书达理的人,我相信汝君不会做出抛妻弃子这种事,他应该是有苦衷。”
林老爷子眼眸深沉,“如果他没有做这件事,他上次来帝都的时候,为什么不解释清楚,又为什么突然急匆匆走了呢?”
贺老太太摇摇头,“不知道……我也很奇怪,他们怎么不打招呼就走了呢?”
把林汝君和林书达用直升飞机送走的贺淮序已经到了医院。
贺淮序把贺冕和赵晴晴在一起的事告诉了棠晚,但没有说他把贺冕打了。
棠晚高兴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,她眼睛闪着光,“太好了,岂不是说我和晴晴以后都是贺家的孙媳妇,我们两个就成妯娌了。”
贺淮序怕她蹦蹦跳跳把自己伤着,赶紧将她揽到怀里,“先别高兴太早,现在丁嫣然藏身在哪里,她背后是不是还有人,一切都不清楚,万一她毫发无损地回来,她是绝对不可能允许她的宝贝儿子跟赵晴晴在一起的。”
棠晚赶紧双手合十,闭上眼睛许愿道,“希望丁嫣然走得远远的,永远不要回帝都。”
贺淮序眼眸深沉。
或许丁嫣然真的离开帝都了,他派了很多人去查,都没有查到丁嫣然的藏脚地。
谅她也没有胆子继续留在帝都了。
如果丁嫣然像叶琳一样能离开帝都,一辈子都不回来,他也可以不追究她犯下的罪孽,放她一条生路,不至于让冕儿像他一样失去母亲。
在离帝都海岸线几十公里外的一处渔民房里,昏黄的灯光影影绰绰地照着不大的房间。
棠依依嫌弃地望着床上的秦思雨道,“她一直在发烧,不会烧死吧?”
丁嫣然冷哼,“烧死更好,直接扔海里去喂鱼。”
棠依依蹙眉,“那不行,我姨妈找我要人怎么办?”
丁嫣然厌恶地睨了一眼低矮的床上缩着的秦思雨,斥责道,“她以为棠晚和贺淮序是那么好对付的吗?竟然敢自作主张,活该!”
棠依依吓得缩着脑袋没敢说话。
她也没指望秦思雨能扳倒棠晚,她想着反正是秦思雨出头,她坐收渔翁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