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老太太抓着拐杖的手微微颤抖,她努力维持着面部的平静,“你少岔开话题,现在是在说你误解了冕儿的事。”
叶琳这个话题不能聊。
贺淮序不悦道,“你想让我怎么办?”
昨晚他打完贺冕之后就后悔了,他最起码应该给贺冕一个解释的机会。
现在听到奶奶的话,贺淮序更加心有不忍。
但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他能怎么办?
贺老太太道,“冕儿现在就在晴晴家住着,你亲自去向他赔礼道歉,把人给我接回来。”
贺淮序皱起眉头,“我是他哥,怎么能在他面前这么卑微呢?”
贺老太太道,“人做错了事就得认,你是他老子也得去道歉。”
他知道他这个孙子当总裁当久了,向来是他对别人发号施令,别人对他卑躬屈膝,想让他低一下头,难如上青天。
唯一能让他低头的除了晚儿,不可能有别人。
现在让他去向小九岁的弟弟道歉,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但贺冕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他们必须得拿出一个态度来,这个歉贺淮序必须亲自去道。
贺淮序嘟囔道,“我怎么觉得现在在您的心里,贺冕比我重要多了。”
贺老太太冷哼,“谁让你在外边拈花惹草,你哪里有冕儿听话。”
贺淮序辩解道,“我已经跟奶奶解释过,我是错认了秦思雨,夜总会小姐更是无稽之谈。”
贺老太太轻蔑道,“你如果洁身自好,恪守男德,会着了秦思雨的道吗?你如果不去夜总会,夜总会小姐能污蔑你吗?”
贺淮序恼怒地抓了把头发。
得,又绕回来了。
染上这两个污点,以后他在贺家只能夹着尾巴做人了。
“我得去医院看晚晚……”贺淮序推脱道。
“先去把冕儿接回来,再去医院也来得及。”贺老太太道。
贺淮序无奈地叹了口气,穿上衣服出了门。
他驱车来到了赵晴晴小区的楼下。
他上次来还是一年前来接棠晚。
贺淮序上楼,敲响了房门。
过了很久,门才打开。
赵晴晴戴着围裙,手里拿着擀面杖,面粉在脸上抹得一道一道的。
“贺总。”赵晴晴吃了一惊。
她没想到贺淮序来得这么快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