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着牙，忍着手上的痛。
丁嫣然看秦思雨的额头渗出汗水，一脸痛苦的表情，这才满意地接过茶杯。
秦思雨垂下僵直的双臂，一屁股坐到地上。
丁嫣然吹去茶杯里浮末，心满意足地啜了一口茶，慢悠悠道，“我可以让你嫁给贺淮序，但你要对我言听计从，就像一条狗对主人一样，明白了吗？”
这是她对秦思雨做的服从性测试，她要让秦思雨彻底听她的话，变成她的一条狗。
秦思雨点点头，“明白。”
只要让她嫁给贺淮序，她什么都能答应。
丁嫣然伸手拍了拍秦思雨的脸蛋，“希望你是个争气的。”
秦思雨讨好地把脸贴在丁嫣然的手里，眼睛里迸发出灼热的光，“贺太太，我只要贺淮序，只要你能让我嫁给贺淮序，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。”
丁嫣然欣慰地点点头，“那我必如你所愿。”
秦思雨眼神痴了。
她的梦，终于要实现了。
“起来吧。”丁嫣然道。
秦思雨站起来，垂首立在丁嫣然身边。
丁嫣然道，“我给你租了个房子，你去那里住。”
秦思雨眼神暗了暗，“我......我不能住这里吗？”
她这辈子没见过这么豪华的别墅，能住在这里面，她死而无憾了。
丁嫣然蹙眉，“你想住别墅，还是想要贺淮序？”
秦思雨毫不犹豫地回答，“我要贺淮序。”
丁嫣然眉目凌厉地盯着秦思雨。
秦思雨敛眸，“我明白了，主人。”
丁嫣然的眼神缓和下来。
希望是只有脑子的好狗。
秦思雨问道，“主人，我现在需要做什么？”
丁嫣然道，“见过棠晚吗？”
秦思雨点点头，“见过两次。”
丁嫣然问，“多大的时候见过她？”
秦思雨道，“七八岁的时候，还有十三四岁的时候。”
丁嫣然道，“你要做的就是回忆起小时候棠晚的动作神态，模仿她。”
秦思雨吃了一惊，“勾引贺淮序为什么要模仿棠晚？”
丁嫣然道，“因为贺淮序的白月光就是少女时期的棠晚。”
这时棠依依走进来。
秦思雨抬眸，望了棠依依一眼，小心翼翼道，“二表姐和棠晚朝夕相处，比我更会模仿棠晚，贺太太为什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