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宛如沉思半晌,开口道,“贺淮序多疑,与其把她推到贺淮序面前,不如让贺淮序主动发现她。”
丁嫣然道,“让秦思雨应聘贺氏集团,就进行政部,负责总裁办的工作。”
这个岗位是以前棠晚干过的,让秦思雨顶替她,正好能恶心一下棠晚。
想到秦思雨跟贺淮序在总裁办公室亲亲我我,被棠晚捉奸的情形,丁嫣然就感到痛快。
孟宛如道,“那个时期的棠晚经常挨棠通海的鞭子,她喜欢穿黑色的衣服,遮盖身上的伤痕。”
丁嫣然笑着对棠依依道,“还得是你母亲,你要跟你母亲学习的地方多着呢。”
孟宛如冷哼道,“你不用拍我的马屁,我知道你在政法系统有人,若是你能把我早点捞出去,我才能更好地为你效力。”
丁嫣然道,“你果然是个人精,我在政法系统有人的事你都知道。”
孟宛如道,“帝都富太太们的底细,没有人比我更清楚。”
丁嫣然道,“你若是在看守所关押着,我能出力,但你已经判刑,很难运作,但我会想办法的。”
孟宛如道,“静候佳音。”
丁嫣然从监狱离开的时候,心情大好。
秦思雨单恋贺淮序的事,真是个巨大的收获。
秦思雨为了得到贺淮序,肯定不遗余力。
等她把秦思雨调教好,就送入贺氏集团。
现在,她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做——
搞钱。
以后要做的事太多,没有钱寸步难行。
她现在虎落平阳,借钱已经借不到了。
唯一心甘情愿掏钱给她的就是自己的儿子贺冕。
贺冕名下的股权都被她变卖了,但贺冕是贺家的骨肉,贺家的财产有他一份。
她得想办法让贺冕从贺家搞点钱出来。
她这个儿子不能来硬的,得来软的。
贺冕接到杨妈电话,“小少爷快来,太太晕倒了!”
贺冕急匆匆赶到锦湖苑,丁嫣然正虚弱地靠在床上,眼睛半眯不睁。
“母亲,你怎么了?”贺冕担忧道。
丁嫣然幽幽转醒,睁开眼,嘴一歪,眼泪哗哗流下来。
贺冕转头去问杨妈,“母亲怎么了?”
杨妈眼睛里含着泪,“太太做完手术身体还没恢复,一整天没吃没喝,身体虚弱,饿晕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