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晚握紧了拳头。
不认他。
永远不要原谅他。
伤害了母亲的人都是她的仇人,她绝不放过。
“史密斯先生,谢谢您告诉我真相。”棠晚擦去眼泪。
史密斯先生叹息了一声,声音苍凉,“我已到了人生的末尾,你母亲是我一生最大的痛,我只希望她到了天堂会安息。”
棠晚紧紧握着手机,身体颤抖。
伤害母亲的人在遭到报应前,母亲不会安息的。
傍晚,贺淮序看到棠晚早早进了卧室,他欣喜异常,立马跟了进去。
他从背后抱住棠晚,嬉笑道,“天还没黑就等不及了?”
棠晚在贺淮序怀里挣扎,“别碰我。”
贺淮序搂得更紧了,“跟老公玩情趣?”
棠晚带着哭腔,“求你,放开我。”
贺淮序感觉不对,立马放开她,“怎么了?”
他看到棠晚脸色苍白,眼睛通红,心疼地问道,“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棠晚摇摇头,钻进了被窝。
贺淮序什么都问不出来,便躺到棠晚身边,搂着她轻声安慰,“不管发生什么,老公永远陪着你。”
棠晚掀开被子,盯着贺淮序的眼睛,“你真的会永远陪着我吗?”
贺淮序摸了摸棠晚的头,“当然。”
棠晚声线颤抖,“你会不会爱上别人?”
贺淮序蹙起眉头,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棠晚目光灼灼地盯着贺淮序,“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贺淮序摇摇头,目光坚定,“不会,我此生只爱你一个。”
棠晚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贺淮序,良久,她扯唇苦笑一声,翻过了身。
贺淮序之前有过女人,还跟那个女人发生过关系,说什么「此生只爱你一个」,都是谎话。
贺淮序说永远陪着她就算数吗?
她始终记得丁嫣然的姘头阿栾说过的那句话——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不可信。
当初她母亲应该也这样追问过林汝君,也得到了肯定的回答。
母亲全然交出自己,换来的是怎样悲惨的下场。
想到母亲被男人骗得这么惨,棠晚的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贺淮序紧张地搂住棠晚的肩,安慰道,“是老公哪里说的不对吗,老公跟你道歉。”
棠晚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