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嫣然看到一张张熟悉的面孔,像是见了鬼,脸色煞白。
这些都是跟她发生过关系的男人。
马太太勾唇一笑。
前几天丁嫣然租住小区的管理员被丁嫣然骂是狗,他怀恨在心。
高档小区的外来人都要在门卫处登记,马太太略微施了点小恩小惠,管理员就把来找过丁嫣然的男人们的信息给了马太太。
马太太不仅把阿栾找了来,还把去找过丁嫣然的男人都约过来。
五六个男人不知道对方的存在,都以为丁嫣然怀的是自己的孩子。
男人们聚到一起,傻了眼。
阿栾对着丁嫣然气愤地骂道,“你果然是个淫荡的女人,在床上的时候我就知道,一个男人怎么可能满足你。”
阿栾不堪入耳的话让富太太们蹙眉掩鼻。
贺冕失神地望着站在病床前的几个男人,有两个看上去跟他年纪差不多,应该是在校大学生。
他不可置信地摇头。
这个淫荡的女人怎么可能是他的母亲?
马太太望着丁嫣然惊慌的脸,笑道,“贺太太,你好好认认,他们六个哪个是你孩子的父亲?”
男人们都不想负责任,开始互相对照自己和丁嫣然上床的时间。
他们发现丁嫣然竟然一天之内同时找过两个男人,几乎无缝连接。
丁嫣然像是被扒光了衣服,扔到大街上示众。
更令她接受不了的是,儿子亲眼见证了她最不堪的一幕。
她脸皮再厚,心理素质再强大也承受不住了。
贺冕已经失魂落魄,不知身在何处。
突然,不知哪个太太说了一句,“丁嫣然不知廉耻,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都不知道,谁知道贺冕是不是老贺总的儿子。”
此话一出,所有人顿时噤声。
这话就严重了。
贺冕像是被人用锥子锥到肉,浑身一颤,无神的眼睛瞪着,大得吓人。
丁嫣然像是踩了尾巴的猫,从病床上挣扎起来,厉声,“敢污蔑冕儿的血统,你们不得好死。”
马太太撇嘴,“是你不守妇道在先。”
富太太们对着站在一旁的贺冕指指点点。
贺冕接受不了异样的眼光,捂着脑袋痛苦地跑开。
丁嫣然声音凄厉地喊道,“冕儿,你是我和你父亲的孩子,不要听她们挑拨离间!”
贺冕呜咽着,没有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