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冕不解道,“家里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丁嫣然喜不自禁,“贺淮序和棠晚昨天沉船,两人已经命丧大海了。”
贺冕大声质问,“母亲,你在说什么?”
丁嫣然笑道,“儿子,你现在是贺家唯一的继承人,贺家偌大的家业都是我们母子两个的了。”
想到贺家数不清的财产,丁嫣然激动得浑身冒汗。
“不......不可能......我哥哥嫂子怎么可能死,他们两个那么厉害,他们怎么可能死。”贺冕哭了。
丁嫣然气得破口大骂,“哭什么哭,窝囊废,他们死了我们就有好日子过了。”
贺冕呜咽,“我不稀罕过什么好日子,我只要哥哥嫂子......”
有这么个扶不起的儿子,丁嫣然肚子里窝火。
贺冕但凡有一丝上进心,她在跟贺淮序夺权的时候就不会这么累。
“你回不回来!”丁嫣然威胁道。
贺冕很想回去,回去看看哥哥嫂子,可母亲说哥哥嫂子落海了,死不见尸。
母亲催促自己回去是作为继承人跟哥哥抢家产的。
他不会跟哥哥抢家产,也不相信哥哥会死。
“不!我不回去!”贺冕喊道。
丁嫣然气得胸膛起伏。
她知道自己儿子不争气,但没想到他这么窝囊。
路给他铺好了,他只需往前走,可他不但一步路不走,还往后倒退。
“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我亲生的,早知道你这么没用,你生下来我就该把你掐死。”丁嫣然咬牙切齿道。
她一生要强,不认命,一步步从一个十八线小明星爬到了万人之上的贺太太的位子。
想不到她的儿子是个窝囊废。
丁嫣然无情地挂断电话。
她根本不担心贺冕不回来。
等贺淮序和棠晚的消息散播开来,贺氏集团一定会陷入恐慌。
贺氏集团高层为了稳住局面,会很快意识到他们只能推举唯一的继承人贺冕为集团总裁。
到那时,贺家人会主动跑去B国迎接贺冕回国。
丁嫣然安心地坐下来泡了杯茶,幻想着自己连同儿子被迎回贺宅的场面。
贺宅里,董管家慌了神。
他在贺家工作接近三十年,处理过大大小小各种问题,但从来没想到有一天会面对少爷和少奶奶双双遇难。
贺老太太怎么能接受这个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