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淮序道,“集团过几天有个海上的拍摄,是在游艇上,你想去吗?”
棠晚问道,“把游艇开到海上吗?”
贺淮序点点头。
棠晚道,“去,我还没坐过游艇呢。”
贺淮序笑道,“游艇上有小船,我们还可以把船开到大海深处,在夕阳下看着鱼儿跳出水面,共进晚餐。”
棠晚满眼向往。
忽然,她抬头问道,“既然是新品拍摄,林昭哥是不是也会去?”
贺淮序眼中划过一丝不屑,“他不去,这次拍摄是把新车开到游艇上,再驶入公海,以大海为背景拍摄新车不同角度,不需要代言人出现。”
“哦,好吧。”棠晚道。
她其实挺想多带几个人去热闹热闹的。
但她也知道贺淮序心里对林昭有芥蒂,没再开口。
丁嫣然得知了贺氏集团要去海上拍摄,贺淮序和棠晚会同行的消息,她不安分的心又躁动起来。
自从满月酒宴席上,贺老太太当众宣称贺家唯一的继承人是贺淮序,丁嫣然就陷入巨大的恐慌。
明面上贺冕继承贺氏集团的路已经堵死,除非在棠晚生下孩子前,棠晚和贺淮序都意外身亡。
听到贺淮序和棠晚要出海的消息,一个完美的计划浮现在丁嫣然心头。
海上风大浪大,翻个船死两个人,再正常不过。
而且贺淮序有个弱点,外人很少知道——贺淮序怕水。
等贺淮序和棠晚死在海上,贺冕就成了贺家唯一的独苗,贺氏集团的继承权只能落到贺冕头上。
丁嫣然冷哼,到时候贺老太太得求着她把贺冕接回来继承贺家家产。
丁嫣然灰了一半的心又活了过来。
她就知道,天无绝人之路。
林昭听说新车要到海上拍摄,贺淮序和棠晚会去,但不用他出现,他急了。
眼见着他在贺氏集团的拍摄任务就要完成,棠晚的头发还没取到。
父亲已经三番两次来催,说伯父的头发已经拿到,只等棠晚的头发。
海上拍摄一天两夜,这么好接近棠晚的机会,他不能放弃。
林昭让经纪人去争取他上游艇的机会,贺淮序坚决地拒绝了。
经过这么些天,经纪人看出来了,自家老板对贺氏集团总裁夫人多有青睐。
他也终于想明白为什么贺总宁愿赔上两千万也要跟林昭解约。
想到这里,经纪人吓出了一身冷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