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比起来,贺冕身上父亲的特质太少了。
贺峻霖身材挺拔,眉目冷厉,举手投足一股男子汉的气概。
贺冕长得高,身材却纤细柔弱,面目白净,眼睛又大又亮,浑身一股子脂粉气。
贺淮序第一次见贺冕的时候,以为是个肤白貌美的小妹妹。
说来奇怪,丁嫣然对他从来没有过好脸色,肯定背地里没少说他坏话。
贺冕却把他当亲哥哥一样亲近,唇红齿白的小嘴「哥哥长」「哥哥短」,把他冰封的心都喊化了。
有几次丁嫣然想害他,都是贺冕偷偷打电话告诉他。
最严重一次,他要去游学,车辆经过一段陡峭的山路,丁嫣然在刹车上动了手脚。
临行前,贺冕死活要跟他换车,说哥哥的车更宽敞更舒服。
贺淮序只能依他。
他上了贺冕的专车,而贺冕坐上了他的车。
他刚到游学地点,就听到贺冕车祸住院的消息。
想起贺冕无缘无故死缠着跟他换车的事,他直觉其中有问题,便让董管家去查了。
董管家查证后说他专车上的刹车被人为破坏。
接着他接到了丁嫣然诅咒的电话,“你好恨的心,竟然想害死我儿子!”
丁嫣然以为贺淮序识破了她的计划,所以故意跟贺冕换车,想借机害死贺冕。
贺淮序赶到帝都医院,看到贺冕浑身是伤地躺在病床上。
看到贺淮序安然无恙,他带着血的干涸的嘴唇动了动,“哥哥没事......真好......”
贺淮序阴沉着脸问,“你早就知道我的车有问题?”
贺冕微微点头。
贺淮序气愤道,“明知道我的车有问题,为什么还要跟我换。”
贺冕艰难道,“不能让哥哥......受伤......”
一阵酸楚涌上贺淮序心头,他红着眼睛开口,“我坐了你的车,你为什么非要上我的车。”
贺冕可以不上车的,这样兄弟两个人都不会有问题。
贺冕目光暗淡,“......只有我上车......受了伤......母亲才会收手......”
贺淮序听到这话,又气又恼又感动。
贺冕这是用自己的生命来威胁丁嫣然,若敢再害动贺淮序,她先失去的会是她的亲生儿子。
从那天起,贺淮序真把贺冕当成他弟弟。
亲弟弟。
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