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晚深陷在贺淮序的柔情中。
贺淮序抓着花洒,把棠晚的身体冲洗干净。
洗完澡,贺淮序像哄小孩一样,哄着棠晚抹了药。
幸亏之前云山间给的去除疤痕的药膏没用完,没想到又用上了。
想起棠晚在棠家手里遭的罪,贺淮序气得想把棠家人抽筋扒皮。
贺淮序手机响,他出去了一趟,回来脸色有点不好看。
棠晚躺在被窝里,朝他伸出手,“抱抱。”
贺淮序脱掉衣服,躺进被窝,用体温帮棠晚暖身体。
她身上冰凉,像是体内有什么吸走了她的精气神。
棠晚的脸贴在贺淮序胸膛上,听着耳畔传来“咚咚咚——”强有力的心跳声,棠晚慢慢平静下来。
她低声道,“现在没有消息传来,棠依依的孩子应该是保住了,要是因为我让一个小生命失去了诞生的机会,我余生都不会好过。”
贺淮序眼眸暗了暗,默默攥紧了拳头。
刚才他出去接了个电话,棠依依流产了。
贺淮序道,“陆皓坐牢,判了十二年,棠依依是个心术不正的,孩子生不下来是孩子的福气。”
棠晚皱着眉头拧了贺淮序一把,“稚子无辜,陆皓和棠依依做的孽,不该算到孩子头上。”
贺淮序看棠晚脖子上又渗出了血,不敢刺激她,赶紧拍着她的背,“今天你累了,好好睡一觉再说。”
棠晚这一天又惊又恐,窝在贺淮序怀里,沉沉睡去。
贺宅,二楼卧室。
被关的丁嫣然听着家里静悄悄的,她问来给她送饭的佣人,“贺淮序和棠晚没回来吗?”
佣人摇摇头,“少爷和少奶奶今晚不回来吃饭了,老太太下午吹了风,头发晕,早早躺下了。”
丁嫣然眼珠子转了转。
这几天她在家里坐立难安。
她没有手机,联系不到外面,阿栾没有再来找过她,她一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。
不知道棠通海有没有再去找棠晚的麻烦。
丁嫣然哼道,被一个赌徒缠上,料想棠晚的日子好过不了。
今晚客厅没人,丁嫣然怎么会错过这么好的时机。
她蹑手蹑脚下楼,在客厅一个摆放着古董的架子抽屉里找到了自己的手机。
丁嫣然冷笑一声。
贺老太太真是个死心眼,这么多年了,藏东西的地方一变不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