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棠通海自己作死,倒是让他找到了机会。
沈清当年应该也是看清了棠通海的真面目,才选择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的。
“棠通海说我的亲生父亲是谁了吗?”棠晚抬起头问道。
贺淮序摇摇头,“他不肯说。”
其实他早已派罗助理按照棠通海的描述去查棠晚的生父了。
住在贫民窟,曾经负责棠宅业务的水管工,因杀了人坐牢,后在越狱的时候被当场击毙。
根据这些条件,不难找。
罗助理很快就发了一个人的资料过来——何哮。
跟棠通海口中的那个野男人完美对上。
何哮此人一生劣迹斑斑,简直就是一部移动的刑法典,杀人越货无恶不作。
其中最浓墨重彩的还是他借着上门修水管的名义,跟不少豪门贵妇厮混过。
贫民窟男人,偷情,杀人犯,越狱被击毙。
每个字眼都污秽得不忍直视。
贺家少奶奶有这样一个亲生父亲,帝都的口水能把棠晚淹死。
棠晚得承受多少压力。
贺淮序决定把这个秘密永远藏起来。
何哮已死,死无对证,倒也了了贺淮序一桩心事。
棠晚微微蹙眉,“我的亲生父亲会不会跟傅彪一样是个人渣?”
贺淮序摸了摸棠晚毛茸茸的脑袋,“不管你父亲是谁,什么样子,跟你都没有关系,你永远是我最爱的晚晚。”
棠晚感动归感动,她瞪了贺淮序一眼,“我母亲绝对不会看上傅彪那种男人的。”
贺淮序宠溺地望着棠晚,点了点头。
到了山海苑,贺淮序抱着棠晚上楼。
刘妈已经接到电话,早早等在这里,放了一缸冒着热气的洗澡水。
贺淮序对刘妈道,“老太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吧?”
刘妈道,“少爷放心,董管家已经封锁消息,这几天外面发生的事传不到贺宅。”
贺淮序点点头。
等棠晚养好身体,他们两个再一起回去,免得棠晚脖子上的伤吓到老太太。
贺淮序把棠晚抱进浴室,脱掉她的衣服,把她放进浴缸,帮她清洗身体。
棠晚浑身放松下来,脖子上的伤口开始火烧火燎得疼。
她缩着脖子不让贺淮序碰。
贺淮序哄道,“清理完伤口涂上药才好得快。”
“疼......”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