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晚感激他的体贴。
贺淮序拍了拍棠晚的脑袋,“我说过,不准对我说谢谢,更不准对我说对不起。”
棠晚踮起脚,在贺淮序脸颊上亲了一口。
贺淮序甜蜜地笑起来,他靠到棠晚耳边,小声道,“想感谢我就在床上多努努力......”
棠晚敲打贺淮序的胸膛,“又不正经......”
站在墙角偷听两人谈话的棠依依使劲抠着手指,指甲里渗出了血。
她低头望了一眼鼓起的肚皮,眼神怨毒。
贺淮序和陆皓同为男人,为什么两人的差距怎么大。
她原来以为她怀上孕是一场意外。
在一次偷听陆父陆母的谈话中,她惊闻自己怀上孕是一次阴谋。
陆家自知在让陆氏科技上市的财报中造了假,已经触犯了法律,陆皓作为公司法人,可能难逃一劫。
这时他们又惊讶地得知棠晚二婚的男人是贺氏集团总裁贺淮序。
得罪了贺淮序,陆皓轻则关进去十年八年,重则没命。
陆母为了保住陆家的血脉,让陆皓在两人同房的避孕套上扎满了洞。
这才有了陆皓坐牢,她怀孕。
棠晚嫁给贺淮序,还是个身材苗条的少女模样。
她比棠晚还要小两岁,她才二十,已经变成一个肥胖臃肿的肚婆,走在路上再也没有男人愿意看她一眼。
她为什么就要给一个坐了牢的渣男生孩子!
棠依依用力捶打自己肚子,想把里面的孽种敲出来。
她呜咽道,“我不想生孩子,不想生孩子......”
另外一边,贺淮序问道,“还要买什么吗?”
棠晚拉上贺淮序的胳膊,“还有最重要的东西没买。”
贺淮序双手插兜,侧到棠晚身边,勾头笑道,“避孕套?”
棠晚拍了他脑袋一把,“你怎么满脑子不正经的黄色。”
贺淮序笑道,“男欢女爱多健康,哪里不正经了。”
棠晚很佩服贺淮序在男女之事上的态度。
她总觉得不好意思,这事拿不上台面,但贺淮序却是很开放很健康的心态。
棠晚拉着贺淮序走到一家内衣店门口,她偷偷觑了一眼四周,看到没人,迅速拉着贺淮序进门。
贺淮序憋着笑。
原来是给他来买内裤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