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晚听到身为父亲的棠通海说出这句话,她的心像是坠入冰窖。
她已经感觉不到怒火了,她心底只有苍凉。
棠通海嬉笑道,“在男女之事上,父亲懂,男人就是下半身动物,禁不起女人的诱惑,当初你妹妹就是听我的才拿下了陆皓。”
棠晚眼神陡然锋利。
她以为棠依依勾陆皓是棠依依的个人行为,毕竟棠依依从小就喜欢抢她的东西。
没想到棠通海也参与了。
那母亲的死呢,棠通海参与了吗?
棠通海继续碎碎念道,“我给贺淮序打过电话了,他不给钱,所以我才来找你的,你毕竟姓棠......”
“是我不允许贺淮序给你钱的。”棠晚冷冷道。
“什么!”棠通海厉声。
怪不得第一次找贺淮序要钱那么痛快,今天贺淮序突然变了脸。
棠晚一字一句道,“贺家一根草你都别想再拿到。”
棠通海气得青筋跳动,“你姓棠,不姓贺!是棠家把你养大的!”
棠晚冷笑道,“我宁愿没有生在棠家,没有你这个父亲。”
棠通海怒了,他吼道,“早知道你是个白眼狼,你生下来的那天就该把你掐死!”
棠晚道,“我也希望你那时能把我掐死,让我不用在棠家遭那么多年的罪。”
棠晚果断地挂断电话。
从此,她和棠通海两清了。
棠通海的怒火无处发泄,把出租屋里的东西全砸烂后,揣着两千万一头扎入了赌场。
棠晚平复好心情,想到现在围绕在她身边的都是爱她的人,没必要为了一两个烂人生气伤害自己的身体。
她给贺淮序发去微信:【我想回趟山海苑拿些东西,住进贺宅太仓促,很多东西没来得及拿。】
今天刘妈告诉她,贺淮序的内裤好多在山海苑都没带过来,已经没得换了。
刘妈当时来得着急,也只给她带了几身衣服,几件常穿的睡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