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晚感受到身下传来的硬度,趴在他贺淮序耳边小声道,“你反应也太大了。”
贺淮序歪头,吻了下棠晚的耳朵,带着温热气息的话传到棠晚耳中,“没办法,实力摆在这。”
棠晚双手摁在贺淮序胸膛前,眯了眯眼睛道,“今天你不准动,我动。”
贺淮序挑了下眉毛,做了个「请」的手势。
棠晚慢慢俯身下去。
贺淮序眼眸半闭,喉结剧烈滑动,口出发出爽利的叹息。
这对贺淮序来说是新奇而又刺激的体验。
......
事后,贺淮序摸着棠晚渗出汗水的脑袋,餍足道,“以后这种姿势可以多用。”
棠晚趴在贺淮序胸膛上,有气无力道,“好累。”
贺淮序捧起棠晚的脑袋,吻上她的唇,“辛苦贺太太了。”
棠晚勾了勾唇角,挤到贺淮序胸膛前,“抱着我睡觉。”
贺淮序求之不得。
要不是他担心棠晚的身体承受不住太大强度,他真想压着棠晚再来一次。
爱是克制。
贺淮序压下心头的欲火,抱着棠晚睡去。
楼上的丁嫣然听到了楼下的讨论,她又找送饭的佣人问过,才知道贺淮序和贺老太太竟然都为了汤晚,痛快地把钱给了棠通海。
本来她想让棠通海缠着贺家,让贺老太太认清现实,他们贺家娶的少奶奶是个大麻烦,有个精神病的妈就算了,还有个赌徒爹。
棠家就是个填不满的大窟窿,贺家趁早把棠晚撵出去。
没想到贺淮序和贺老太太不仅没有责备棠晚,贺老太太竟然主动拿出五千万给棠通海。
贺家短短几天就给了棠通海一个亿!
她瞒着贺家人搞灰产,往外放高利贷,辛苦了二十年也没攒够一个亿。
她和儿子贺冕名下的所有财产加起来也没有一个亿。
棠晚才嫁给贺淮序不到一年,分走贺淮序一半家产不说,还让贺家祖孙两个为她心甘情愿掏了一个亿。
她嫁给贺峻霖一分钱的彩礼都没有,棠晚一个二手女人,何德何能值一个亿。
丁嫣然气得把房间里所有东西都摔碎了,她就像个疯婆子,披头散发,猩红着眼,口中不停喃喃地咒骂,“棠晚,你给我死......棠晚,你给我死......”
卧室里,棠晚被贺淮序抱着,睡得很沉很香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