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她和云芬扶贺老太太坐到旁边的石凳上,手搭在贺老太太手腕的脉搏上,轻声道,“奶奶跟着我的节奏呼吸,呼......吸......呼......吸......”
在棠晚温柔的引导下,贺老太太慌得不成样子的心脏慢慢平复下来,身体舒服多了。
云芬从树下抄起一根树枝,戒备地盯着对她们吐着舌头的黑狗,“滚开,好狗不挡道。”
贺老太太看了黑狗一眼,紧张地握着棠晚的手,“晚儿,你看这条狗像不像丁嫣然那条?难道狗来找我索命了?”
贺老太太吓得身体无力,靠在了棠晚身上。
她一生慈悲,从未伤害过什么人,也没伤害过小动物,打死的那条松狮是她唯一伤害过的生命。
棠晚紧紧握着贺老太太的手,轻声劝慰道,“那条是松狮,这条是个野狗,他们的共同点只有皮毛是黑的,奶奶别自己吓自己。”
贺老太太抚着胸口,惊魂未定,“可那条狗毕竟是我下令让人打死的。”
她内心充满了自责。
棠晚道,“怪只怪那条狗跟错了主人,再说了,那天如果狗咬中了奶奶,照样难逃一死,它左右都是一死。”
贺老太太蹙着眉,点了点头。
棠晚知道老太太心结未解,安慰道,“要怪,这条狗命只能怪到丁嫣然头上,它回来索命也是找丁嫣然索。”
贺老太太抬起眼皮,眼神苍老地望着棠晚,“真的吗?”
棠晚坚定地点点头,搂着贺老太太的肩,笑道,“那条狗不打死,说不定以后会去咬别人,奶奶这是功德一件。”
云芬也劝道,“少奶奶说得对,要不老太太为什么能一次次化险为夷,一定是老天爷怜悯老太太的慈悲之心。”
两人你一言,我一语,把贺老太太的心病劝好了。
她指着云芬道,“怎么认识晚儿后,你脑子变得好使了,说的话一句比一句在理。”
云芬笑道,“是少奶奶教的好。”
棠晚连连摆手,“云奶奶折煞我了,我才多大,哪里轮得到我教你。”
三人说笑中,气氛重新变得轻松起来。
“哟,这不是贺家老太太吗。”一个男人嬉笑的声音传来。
棠晚身体一颤。
棠通海的声音。
棠通海走上前来,一脚踹翻拦在路上的黑狗,腆着脸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