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想象到在她和贺淮序的婚礼上,她和陆皓的那次婚礼会再次被提起,被讨论。
她不想贺淮序变成一个笑话。
“再说吧。”棠晚道。
贺老太太笑道,“知道现在你们年轻人不喜欢办婚礼这种繁琐的事,这件事交给奶奶来办。”
棠晚尴尬地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她不是嫌麻烦,她是怕贺淮序被人笑话成接盘侠。
虽然她和贺淮序是第一次,但除了贺淮序没人知道,她不可能拿着喇叭到处去跟别人澄清。
贺老太太絮絮叨叨跟棠晚讲了很多关于婚礼的规划。
棠晚只说,“都好,都好。”
贺淮序在公司里一整天都心神不宁,他感觉浑身燥热不安,眼前总浮现棠晚的身影。
棠晚没穿衣服的身影。
棠晚躺在他身下的娇喘。
他开了一天会,不停地抬起手腕看时间。
他等不及想要见到棠晚,把她压在床上。
最后一个会议一结束,贺淮序把车钥匙扔给司机,“抄近路回家。”
车刚停稳,贺淮序跳下车,冲进客厅,大声道,“晚晚。”
棠晚正坐在沙发上,陪贺老太太做手工。
贺老太太道,“多大人了,大呼小叫的。”
贺淮序习惯了一进门就找棠晚,差点忘了他现在跟一大家子住一起。
“晚晚,你来卧室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贺淮序拽着领带松了松。
棠晚忙着手里的活,低着头道,“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。”
贺老太太笑道,“可能是私房话,你去吧。”
棠晚道,“既然是私房话,应该不着急,晚上再说吧。”
贺淮序盯着棠晚白皙的面容,修长的脖颈,咽了口口水。
他望着桌子上摆好的饭,催促道,“我们先吃饭吧。”
贺老太太道,“我和晚儿午饭吃得晚,你饿了就先吃。”
贺淮序挠了挠头。
他吃饱了有什么用,得让棠晚先吃饱。
贺淮序坐到棠晚身边,手摸上她的纤腰,没话找话道,“做手工呢。”
棠晚拍开贺淮序摸上来的手,“别打扰我和奶奶。”
贺淮序无奈,只能一个人坐到餐桌上,望着专心做手工的棠晚,身上火热,心里冰凉。
终于,贺老太太舒了口气,“做完了。”
“快来吃饭吧,吃了饭都早点睡。”贺淮序眼中亮起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