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晚的脸红了,嗔道,“奶奶,你说什么呢。”
奶奶笑得前仰后合。
贺淮序默了默,“也好,前一阵在医院照顾奶奶你辛苦了,在家好好休息休息吧。”
棠晚想起自己以贺家少奶奶的身份去公司确实不妥,便同意了。
贺老太太高兴地对云芬道,“让营养师来给晚儿制定一个专门的食谱。”
贺淮序对贺老太太道,“能不能给您生出重孙不在这个。”
贺老太太疑惑道,“不在这个在哪个?吃最重要了。”
贺淮序叹了口气道,“不播种,把地养得再肥也没用。”
贺老太太微微皱眉,“你什么意思?”
棠晚顿时明白了贺淮序的意思,她大声道,“贺淮序!”
贺淮序挑了下眉毛,闭了口。
贺老太太看看棠晚,又看看贺淮序,满脸不解,她握住棠晚的手,问道,“安庆什么意思?”
棠晚红着脸道,“他胡说呢,奶奶别放到心里。”
晚饭后,贺淮序草草洗了澡躺到床上等棠晚。
棠晚进了房门。
贺淮序一把将棠晚拉到床上,伸手去解她的睡衣。
棠晚打开贺淮序的手,“我今天下午去奶奶房间听了,房间隔音不好,能听到这边的动静。”
贺淮序不满道,“我们是夫妻,过夫妻生活很正常,让她听。”
棠晚气愤道,“我可没你脸皮厚,不准碰我。”
贺淮序恳求道,“晚晚,我动作轻点,保证不发出动静。”
棠晚翻身,背对着贺淮序道,“不行。”
她不相信贺淮序,也不相信自己。
情到浓时情不自禁,她也忍不住。
贺淮序望着棠晚的背影,心情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隔壁,贺老太太翻了个身,压低声音问睡在同一间屋的云芬,“今晚怎么没听到隔壁有动静。”
云芬笑道,“昨晚两人折腾到深夜,老太太不心疼孙子,也不心疼孙媳妇吗。”
贺老太太道,“你不懂。”
云芬一生未嫁。
贺老太太年轻过,深知两个年轻人在男女之事上有多不知餍足。
贺老太太蹙起眉头。
难道自己孙子那方面有问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