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淮序有苦难言。
贺老太太叹了口气,把鸡毛掸子扔到一旁,“现在是你配不上晚儿了。”
说完睨了贺淮序一眼,满脸嫌弃。
贺淮序摸着被抽疼的手臂,嘟囔道,“到底谁是你亲孙子。”
贺老太太哼道,“以前你是我亲孙子,现在有了晚儿,你只能排第二了……不对,第三。”
贺淮序睁大眼睛,“我前面还有谁?”
贺老太太神秘一笑,“你跟晚儿使使劲,争取今年给我添个重孙子。”
贺淮序挑了下眉毛。
在这里等着他呢。
贺老太太想了想,抬手压了压,“先不急,晚晚这丫头体格太弱了,等我给她补补身体再说,免得怀上孩子遭罪。”
贺淮序点点头。
怀孕是好事,让他心爱的女人遭罪不行。
贺老太太深深地叹了口气,“就是苦了晚儿,在陆家守了三年活寡,不容易啊......”
贺淮序眉头一挑。
男人和女人看待问题的角度不一样,想到棠晚那三年是为他守着,他心里很是熨帖。
贺老太太瞄了楼上一眼,“若是换成上面那位,怕是不知道已经出轨多少次了。”
说着无心,听者有意。
贺淮序眼底一沉。
父亲贺峻霖已经植物人三年,丁嫣然还年轻,这三年她还为父亲守身如玉吗?
贺老太太想起今天棠通海大闹寿宴的场面,叹息道,“今天看到棠通海那德行,怕是在棠家的时候晚儿没少遭罪。”
贺淮序面色凝重。
是没少遭罪。
住暗无天日,老鼠横行的佣人房,替佣人背锅,被棠依依陷害,被棠通海鞭打……
她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。
贺老太太纳罕,“晚儿怎么看都不像棠通海的亲生女儿。”
“但听说当年沈清为了嫁给棠通海不惜跟沈家断绝关系,她不可能出轨......”
“难道这就是歹竹出好笋?奇怪,真是奇怪……”
贺老太太自顾自地喃喃道。
贺淮序心脏狂跳。
贺老太太真是个人精,直觉这么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