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呐,她老公不是坐牢了吗,她怎么怀孕了?”
“要么是她老公坐牢前怀上的,要么是养了野男人,她母亲不就是出轨生的她吗?”
“她老公坐了牢,她还能留下孩子?”
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,听说陆家变卖了所有家产,把她请回家养胎的。”
“原来是看在钱的份上,怪不得......”
所有人围着棠依依指指点点。
棠依依面色煞白,她拼命地想藏好孕肚。
无数次她做梦梦到自己大着肚子被千夫所指。
她的噩梦成真了。
棠依依匍匐着爬到贺老太太面前,抓住贺老太太的腿脚。
贺老太太抬腿刚要踹,看到她凸起的肚子,收回腿道,“你离我远点,别一会儿动了胎气赖到我头上。”
棠依依眼眸颤了颤。
没想到贺老太太预判了她。
她本来想用动胎气这一招金蝉脱壳的。
贺老太太挥挥手,“来四个保镖,拽着胳膊腿抬出去,千万别碰到她的肚子,免得她碰瓷贺家。”
保镖们上前,一人拖着一只胳膊,一只腿,四个人抬起棠依依往外走去,依次经过了所有宴会桌。
所有人探寻的目光落到棠依依身上。
棠依依蓬头垢面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她四脚朝天,偷藏的孕肚袒露在外,一览无余。
棠依依挣扎不动,只能呜咽。
她把下唇咬出了血。
她今天所遭受的一切都是棠晚造成的。
她在心里默默发誓,她一定要找棠晚报仇,她要让棠晚付出血的代价。
棠依依刚被拖出去,门口就喧嚷起来,所有人望过去。
只见棠通海醉醺醺地冲进来,他嚷嚷道,“今天老太太过生日,贺总怎么没邀请我这个老丈人?”
看清来人是棠通海,棠晚的心骤然提起来。
贺淮序感知到棠晚的紧张,他握了握棠晚的手,让她安心。
棠通海甩开保镖,冲到主桌,龇牙对贺老太太道,“恭祝贺老太太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。”
贺老太太厌恶地扫了一眼棠通海,没有说话。
毕竟是棠晚的父亲,她不想失了礼。
棠通海又望向贺淮序,笑得谄媚,“这不是我的好女婿吗,看到你跟我女儿棠晚感情好,我这个做父亲的就放心了。”
贺老太太哼道,“我没听错的话,刚才你女儿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