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老太太拨开云芬,盯着棠依依道,“你是哪家的亲眷?”
棠依依勾起唇角,“我是棠家千金,也是陆家太太,今天是贺太太下帖子请我来的。”
贺老太太太和云芬对了个眼神。
原来眼前这个人就是棠晚的妹妹。
贺老太太哼道,“你就是那个母亲坐了牢,老公也坐了牢的野种?”
贺老太太每个字都戳中了棠依依的肺管子。
她以为她一身华服被邀请进贺宅,就能遮盖住她不堪的过往。
想不到两个花白着头发的老太太竟然都敢揭她的丑。
今天贺家来的贵宾都是各家太太小姐少爷们,没听说邀请哪家老太太。
想来这两个老太太没什么身份。
棠依依走上前,狠狠推了贺老太太一把。
贺老太太踉跄几步,往地上倒去。
云芬赶紧去扶,跟着一块摔倒在地。
棠晚冲上前,扶起贺老太太,“奶奶,没摔着吧?”
棠依依冷笑道,“奶奶?她是你哪门子奶奶,你奶奶早死了。”
沈清母亲去世的早,家里只剩沈家老爷子了。
沈清当年为爱离家出走,跟家里断绝了关系,听说沈老太太去世她都没回去看上一眼。
棠晚搀扶起两位老人,小声道,“你们怎么在这里?”
贺老太太拍了拍棠晚的手,问道,“你是跟谁来的?”
棠晚不好意思道,“我老公。”
贺老太太微微蹙眉。
难道棠晚是哪家大户人家的太太?
那可就麻烦了。
棠依依低头看到沾上泥土的衣角,对贺老太太道,“你弄脏了我的衣服,给我跪下道歉。”
云芬猛地抬起头,盯着棠依依道,“你疯了吗?”
贺老太太仪态端庄,她面色平静地望着棠依依,“你一个母亲出轨生下的野种,也配我的道歉?”
棠依依眼神中流露出杀意。
棠家和陆家败落后,多少人看她的热闹。
陆家把她接回去后,她又过上富太太的生活,那些人只敢背后嚼她舌根子,当面还是给她面子。
棠依依脸皮厚,只要没人当面说她,她就还是风光的富家太太,照旧参加富婆们的聚会。
当面说她是野种的,眼前的老太太是第一个。
棠依依走到贺老太太面前,眼中燃着愤怒的火焰,“你再说一句,我让你死无葬身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