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晚咬牙道,“他们手上还沾着我母亲的血,我早晚得让他们血债血偿。”
贺淮序道,“我找人去你母亲的医院查过,孟宛如做事很谨慎,一点马脚没有留下。”
棠晚眼神暗淡,“我想到了,小师叔已经查过,母亲的病例记录是伪造的,当初给母亲诊治过的医生心梗猝死,母亲的遗体也被迅速火化,想查也无从查起。”
贺淮序摸了摸棠晚的头,“你放心,董管家和罗助理就是在调查这件事,雁过留痕,一定会有结果的。”
棠晚抬起头问道,“他们在调查母亲去世的真相?”
贺淮序点点头,“罗助理陪了我多年,我不会轻易把他赶走,明里我把他调到了海外,其实他和董管家都在偷偷调查你母亲当年精神病住院的事。”
棠晚眼睛湿漉漉的,“谢谢你。”
贺淮序捏着她的下巴,“以后不准对我说「谢谢」。”
棠晚敛眸,“从小到大,除了母亲,从来没人无条件对我这么好,我曾经以为是我不配得到别人的爱,毕竟连我的亲生父亲都恨我恨到抽我鞭子。”
贺淮序眼眸沉了沉,“晚晚,你有没有想过,你可能不是棠通海亲生的。”
棠晚猛地抬起头,盯着贺淮序道,“你什么意思?你也觉得我是我母亲偷情生下来的?你也认为我的父亲是那个烂赌徒傅彪?”
贺淮序摇头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你的亲生父亲绝不是傅彪,但可能另有其人。”
棠晚气得推开贺淮序,“棠通海虽然可恨,但我母亲绝对不会出轨。”
坊间还流传着母亲为爱走天涯的传闻,说母亲忠贞不渝。
她的母亲怎么可能出轨。
她们娘俩在棠宅的日子不好过,若她母亲出轨,她母亲早就跟着新欢,带着她远走高飞了,不可能一直留在棠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