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五岁的时候母亲发疯,孟宛如进了棠家门,棠通海开始用这条鞭子抽她。
每次身上有伤,她就像只被抛弃的小兽,躲到阁楼里默默流泪,默默舔舐伤口,从来没有人关心过她。
棠晚点点头,眼泪砸到贺淮序手背上,“很痛,痛到想死。”
贺淮序将她紧紧搂在怀里,“以后没有人敢动你分毫。”
董管家带人冲上来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凭什么抓我。”棠依依被保镖控制住,她使劲挣扎。
楚翘也倒在地上,被保镖抓着脚拖走。
楚翘刚才拦腰抱着棠晚,突然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,将她推到在地,抱住了棠晚,替棠晚生生挨下一鞭。
楚翘没有看清男人的脸,但她感觉这个男人的身影莫名得熟悉。
她在哪里见过这个男人?
但容不得她多想,戴着墨镜的黑衣人把她和棠依依扔到了帝都商场门口的大街上。
两人灰头土脸,狼狈至极。
大街上人来人往,行人纷纷对她们侧目。
棠依依和楚翘哪里受过这种侮辱,捂着脸跑到车上。
棠依依气愤地咒骂,“棠晚那个司机老公仗着在贺家当差,一而再再而三给我找不痛快,我非得找机会整死他。”
楚翘沉思,“那个替棠晚挡鞭子的是谁?”
棠依依这才想起那个身穿西服扑到棠晚身上的男人。
一切发生的太突然,她只瞥到男人的侧脸。
那个男人好像是跟棠晚去领证的大帅哥。
那个帅哥的颜值实在逆天,她只看了一眼,当晚就做了春梦。
棠依依眉头紧锁。
难道那个帅哥不是棠晚雇来的?
楚翘盯着棠依依,“棠晚的老公有没有可能是穿西服的男人?”
“不可能,”棠依依矢口否认,“棠晚一个离过婚的穷光蛋,正常男人谁会看得上她。”
那个男人长得俊朗帅气不说,气质矜贵卓然。
这种男人怎么会看上一个离过婚的女人。
楚翘拧眉,“那他为什么主动为棠晚挡鞭子?”
棠依依冷哼,“可能是棠晚的老公花钱雇的人,她老公仗着贺家的人脉,在外面替棠晚谋私。”
楚翘点点头,叹了口气道,“我们接下来怎么办。”
棠依依哼道,“巧了,我母亲认识贺家现任太太,让我母亲把贺家管家在外面打着贺家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