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妈站在走廊里,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,“不是少爷让搬走的吗?”
“你倒是听话。”贺淮序训了刘妈一句,也摔上了房门。
刘妈彻底凌乱了。
贺少爷也太喜怒无常了,一会儿一个样。
怪不得少奶奶不跟他一个屋睡觉。
刘妈决定以后听少奶奶的,事事以少奶奶为先。
贺淮序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觉,他又捂着肚子装病。
棠晚只在卧室里喊了一句,“让董管家送他去医院。”
连门都没开。
接下来几天,棠晚都躲在卧室,等贺淮序走了,她才出来,两人住在一个屋檐下,却碰不上面。
贺淮序给棠晚打电话,她不接。
给棠晚发微信,发的多了,直接被棠晚拉进黑名单。
他从网上查了讨老婆开心的办法,买花买奢侈品,件件被退回。
贺淮序一筹莫展。
这天,刘妈在打扫卫生,棠晚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上看漫画书。
漫画书画多字少,适合他。
她从小有障碍,一看到密密麻麻的字就头疼,但对画面极具敏感性。
所以她喜欢看图画,看复杂的代码,唯独不喜欢看字。
她边翻漫画书,边生贺淮序的气。
竟然不问青红皂白就质问她,还掐她脖子。
如果她真是那个丁什么派来的人,贺淮序还想杀了她吗?
亏她还心疼贺淮序住次卧,想让他搬回主卧住。
好心喂了狗。
老话说得没错——
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。
棠晚摇摇头,把昨晚掐他脖子的这个贺安卿甩出脑子。
蓦地,拍卖会现场二楼贺淮序的身影闯进了她脑海。
同为亲兄弟,两个人怎么差别这么大。
贺淮序只见过她一次,便把三千万拍下的画主动让给了她。
她跟贺安卿已经睡了不止一次,两人早已坦诚相见,他竟然掐她的脖子。
棠晚想还贺淮序的人情。
贺淮序不仅割爱了母亲的画,他还拍下了许多母亲的藏品,有朝一日,她要一件件从贺淮序手里买回来。
贺淮序这个人,她得想办法攀附上。
在一旁打扫卫生的刘妈突然问起,“少奶奶,你知道少爷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吗?”
身为家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