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瀑布般散开的墨发滴着水,将胸口的衬衣打湿,丰满的胸部鼓鼓囊囊,像要从没有系紧的领口蹦出来。
贺淮序一阵燥热。
棠晚光着脚,朝他走来。
贺淮序站在走廊尽头没有动,眼睁睁看着棠晚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。
棠晚颤巍巍的胸脯挤到他紧绷的胸膛前,贺淮序浑身一硬。
棠晚抬起头,眼神迷蒙,“贺少?”
贺淮序掐住她尖尖的下巴,“诱引我?”
棠晚摇头,“我有没看到你。”
她今天太累了,洗完澡想一头扎到床上,但头发湿着,她半眯着眼出来找吹风机,想不到一头栽到了贺淮序怀里。
“别动。”贺淮序伸手撩起棠晚的湿发。
一道道狰狞的伤口像蜈蚣一样趴在她肩头和后背。
贺淮序蹙眉,“怎么回事?”
棠晚抓紧领口,盖住后背,“小时候我父亲打的。”
棠依依嫉妒心强,小时候想尽一切办法栽赃陷害她,棠通海从不听棠晚的解释,总是相信棠依依的一面之词,拿起鞭子教训她。
“你不是挺聪明的吗?不知道反抗?”贺淮序道。
棠晚勾唇苦笑一声,“我母亲在他们手里。”
现在她一无所有,也便不再惧怕他们。
贺淮序眸子沉了沉,“你想利用我给你母亲报仇?”
棠晚眉头微动。
这个男人当真聪明,她才刚有动作,他便知道了她的动机。
棠晚提起头,“想必贺少娶我也是有所图谋,我们是互相利用而已。”
贺淮序挑起棠晚的下巴,盯着她的眸子,“虽然是互相利用,但请你记住,合约夫妻也是夫妻,以后你的老公是我,不要随便乱叫。”
棠晚的魂儿顿时回归身体。
她今天在生日宴上喊了陆皓「老公」,他竟然知道了。
棠晚道,“我很有契约精神,贺少放心,等我们领了结婚证,我只认你是我老公。”
贺淮序墨眸深沉,“从我睡你的那一刻,你的老公就是我。”
棠晚蹙眉,“法律意义上,我和陆皓还没离婚,陆皓还是我名义上的老公......”
话音未落,贺淮序一把将棠晚的腰压在身前,咬牙切齿道,“我不管什么法律意义,我只认物理意义上,你已经是我的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