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错了。
    看着对面突然不动了的人,秦弋晚摘下眼镜放进口袋,伸手指了指对方手里的丝巾,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    “……好的。”
    秦弋晚拿过丝巾,折叠着遮住眼睛穿到脑后,仔细绑好。
    途中隐约听到了一阵脚步声。
    没来得及仔细辨认,在她绑好丝带放下手的同时,面前的门响起自动开锁的声音。
    刚刚垂到身侧的手臂被人轻轻托住。
    一道清润而柔软的声音说:“跟我来。”
    秦弋晚顿了一下,没跟着走,侧身抽出了自己被托住的手臂,“请问,刚刚那位工作人员呢?”
    声音听起来不一样了。
    突然换了人。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一时没有得到回答,秦弋晚只隐约嗅到空气中一股清淡的冷香。
    蒙住眼睛,其他感官就变得尤其敏锐。
    秦弋晚看不到,却觉得面前的人好像正在看她。
    似乎不是什么简单的关注,而是某种难以言说的,很仔细的看。
    在秦弋晚要抬手摘下遮眼的丝巾时,听见了回答:
    “她临时有些工作要处理,所以暂时由我带您继续参观。”
    放得很缓的声音如暖玉,如春风,轻轻柔柔绕在人耳边,毫无威胁感地软声问询,“可以吗?”
    声音拂过耳廓,秦弋晚下意识偏了偏头,又点了点头,“嗯。麻烦你了。”
    “不用这样客气。”秦弋晚听见对方说,“这是我份内的事。”
    语气自然又随和,像极了熟练的专业员工。
    只是在话音落下的同时,握住了秦弋晚垂在身侧的右手。
    秦弋晚僵了一瞬,手臂肌肉下意识绷紧。
    她很不习惯跟人亲密接触。
    不只是指极致的亲密,还包括接吻,牵手,甚至是紧贴着挽手臂。
    这导致她跟顾琳一直没什么进度,被何姒笑说是柏拉图恋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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