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都没有点名道姓,谭琴儿不可思议地看了他一眼。
阿竹笑了笑:“表妹好。”
说完,又看了眼宋月禾和文婉欣:“我也准备了见面礼。还请大嫂二嫂都收下。”
喜鹊端了上来,阿竹给宋月禾准备的是一个璎珞圈,十分精美好看,文婉欣的则是一条红宝坠子,她看了一眼便眉眼弯弯,显然也很喜欢。
谭琴儿这边,是一对步摇。
虽然素净,却也活泼俏皮,谭琴儿语气有点僵硬:“谢谢表嫂。”
黄夫人笑道:“好了,都是一家人,也不必这么客气了,坐过来一道用早膳吧。”
阿竹刚才站了好一会儿,又跪着敬了茶,这会儿忽然有些腿软,入座的时候稍微闪了一下,江淘眼疾手快,几乎瞬间就把人扶住了。
阿竹愣了愣。
其实这也没什么要紧,旁人或许都不会注意到——
如果没有江淘扶她的话。
几乎瞬间,好几双眼睛都看了过来,但很快,大家又心照不宣地别开了。
当做没有看到。
大概……
谁都知道新婚第二天,新娘子哪里不适吧。
阿竹的耳朵红了个透。
偏偏饭桌上,江淘还给她夹菜。
“这个包子是陶家的,很好吃,你尝过没?”
阿竹:“……没有。”
黄夫人抿唇笑着看着他们,江颂是个闲不住的,也是个总喜欢逗弟弟的。
“诶,三弟之前总说娶了媳妇不忘娘,怎么不给娘夹一个。”
江澈咳嗽了一声,江淘则抬眼看他。
“二哥竟然能问出这个问题,可见你只会说,不会做,要是你给娘夹了,就省了我的事情。不知道二哥是不是胳膊疼,夹不起来,算了,我这个当弟弟的,也要照顾你一下。”
说着,真的给江颂碗里夹了个包子。
江颂臊的脸红。
阿竹却是惊呆了。
黄夫人哈哈大笑,赶紧宽慰二儿子:“你说你就是不长记性,什么时候能说过他?还偏不信。”
江颂无奈笑了笑,伸手给黄夫人舀了粥:“娘吃。”
“行行行,你照顾你媳妇去,我啥都不需要。”
早膳终于结束,离开宁乐堂之后,夫妻俩准备回砚书堂。
江淘有三天休沐,难得清净。
路上,阿竹实在没有忍住,问道:“江淘……你家的氛围,一直都是这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