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琴儿脸色一变。
大表哥要赶她走……?
就因为这个?!
江澈的眼神像是匕首,看向了她身边的婢女。
“表姑娘不懂事,你也不懂?婢女木棉不能劝诫姑娘,仗打十,罚俸三个月。”
木棉瞬间腿软,跪了下来:“大爷饶命!大爷,奴婢错了!”
“拖下去。”
大爷身边的小厮守义雷厉风行,很快就将木棉带了下去,不容商量。
谭琴儿白了脸,在江澈望过来的时候彻底慌了。
“我、我错了……我现在就走……”
她脚步凌乱,竟也不去救自己的婢女,江澈冷冷收回了眼,看向弟弟。
江淘:“你别这么看我,又不是我主动招惹。”
江澈:“怎么不是?她缠你,你不知道?“
江淘按了按眉心:“我之前就不认识她!回府之后母亲马上就给我安排了相看,我从未向她表示出任何。但我能拦住人家心里怎么想?”
江澈眼眸沉沉。
“从前,我也没瞧出,倒不知她是这心思,如此,府中留不得了。”
“嗯,你自己看着办,还有母亲,只是别牵扯我。”江淘转身就走。
“等会。”江澈抿唇,不忘今晚过来的目的。
“母亲让我,把这个交给你。”
江澈递过来一本小册子。
江淘知道这是什么。
他别开眼:“这东西,大哥还是自己用,我用不上。”
江澈脸色黑如锅底:“胡闹!你这话什么意思?你知道了?学过?”
江淘耳根红了:“你别以为你现在官居六品就可以随便造谣。”
“这和做官什么关系?”江澈知道他口无遮拦,也懒得多计较,直接将那册子塞到了江淘怀中。
“明日起你也是成家的人了,刚才的事情自己要多留个心,到时候若让弟妹知道了,看你怎么收场。”
江澈拂袖而去。
这话,江淘倒是听了进去。
他叫来了荣昌:“去把院子里的小丫鬟都打发了,从今往后,我一个不用。”
荣昌:“诶,三爷……不过,您本来也没几个丫鬟的。”
“……闭上你的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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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月十八。
阿竹睁开眼,人还未清醒,便已经被人架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