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晓棉:“再大也是个孩子。再说了,小丹才四岁,还没上小学。这盒奶粉小飞和小丹都可以用。还是在你心里外甥比亲生儿女要紧?”
机灵鬼陈小飞此刻确定他后妈故意的,但后妈说的没错,表弟是孩子,他和妹妹就不是了吗。
陈小飞气得瞪着眼睛看着陈建业。
陈建业服了:“爸爸错了,她说得对,她说得对成吗。”
陈小飞满意了,赵晓棉的手移到麦乳精,想起家里还有就转向别的,视线停在长椅后的博古架上。
陈一开瞳孔紧缩,豁然起身,陈建业和杜念吓一跳。陈一开意识到他失去了往日的冷静——可是他无法冷静!
陈一开大步过去:“小赵,这个酒啊——”
“是茅台吧?”赵晓棉叹气,“我爸这辈子都没见过。我爸和您一样都是苦出身,要是也跟您一样参加革命,现在是不是也能喝到这个?”
这话问的叫他怎么接啊。
陈一开顿时觉得茅台烫手,“这个,革命最终能够取得胜利,离不开人民群众的支持。”
赵晓棉点头:“您说人民群众有资格尝尝茅台吗?”
“有,有,给你爸尝尝。”陈一开满心不舍地把尚未拆封的茅台递过去,“我其实也不爱喝这个。”
赵晓棉笑着接过去,“我替我爸谢谢您。”担心拿多了带不回去,赵晓棉见好就收,“爸,吃饭。”
陈一开愣住,她不再看看别的。
赵晓棉又不是当真贪得无厌,还能不知道“顿顿饱和一顿饱”的道理。今日把公婆家洗劫一空,下次她不一定能进门。
赵晓棉提醒:“爸,吃饭啊?”
陈一开松了口气,坐回主位,看着对面的赵晓棉用嘴剥虾,一口一个,反而心里踏实了。
杜念看着老伴儿的样子很心疼,忍不住开口:“晓棉,你爸还没退休,天天给轴承抛光,能喝酒啊?”
赵晓棉:“我爸在厂里累了一天,晚上回去咪一口解解乏才能睡着。我爸又不像您和爸日日坐办公室,腰不疼腿不酸。唉——都怪我爸胆子小,当年没敢参加革命,不然我高低也得是个高干子女。建业,你说是吧?”
陈建业不知道她下一句会蹦出什么来,不敢接茬。
此刻他甚至想要给他一巴掌,打他不知道珍惜逆来顺受的赵晓棉。
“你还吃不吃?”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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