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头渐渐西斜,日光从窗子里移出去,书斋里的光线慢慢暗了下来。甄红玉合起钞本起身告辞,说今日叨扰许久,该回住处去了。她说话时目光下意识扫过窗棂,就是这一眼,让她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住。窗外的芭蕉树下,站着身着月白长衫的雄玉,正是与她同根而生的贾宝玉,目光沉沉,满是警示。
那道目光穿过窗纸直直落在她身上,没有半分暖意,甄红玉的心头猛地一紧,握着书匣的指尖瞬间泛白,连呼吸都漏了半拍。不过一瞬的功夫,窗外的人影便消失了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她定了定神,强压下心底的惊惶,草草对着林砚行了一礼,便快步朝着书斋门外走去。林砚看着她仓促离去的背影,眉峰蹙得更紧,推窗望向空空荡荡的庭院,心底的疑惑又深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