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司白忍俊不禁,低头亲了他一下。
小澈眨眨眼,耳朵红了红,小嘴巴嘟嘟囔囔的,低头继续玩玩具了。
孟乔勾唇,跟程司白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一家三口在酒店休整了一天,隔天才去给孟母扫墓。
母亲早逝,当年孟乔连自己都养不活,更别提给母亲找个好墓地,这两年有钱了,却又各种事不断,直到今天,才有机会亲自给母亲坟上清理杂草,她心里愧疚,只能闷声干活。
程司白看出她不高兴,帮着她做事,然后在下跪时,重重地对着墓碑磕了三个头。
“妈,你放心,以后我会照顾好乔乔的。”
孟乔眼眶发热,回过神,赶忙拉他起来。
“你磕那么重干什么,你颅内伤还在恢复呢!”
“没事,我有分寸。”
“什么分寸,你又乱来!”
孟乔越说越害怕,匆匆跟母亲说了两句话,便带着父子俩回了酒店。
幸好,程司白没觉得哪里不适。
晚间,一家三口落在院中看夕阳,程司白握住了孟乔的手,轻声安慰:“乔乔,别紧张,以后都没有那些事了,我会慢慢恢复,一切都会好的。”
孟乔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靠在他肩膀上,闭着眼道:“你不准马虎大意,要乖乖听话,直到完全康复。”
“好,听你的。”
小澈从屋内悄悄探头,见他们相依相偎,忍不住咧开嘴,小脸蛋上都是笑容。
在江城数日,临走之前,孟乔决定去附近看看工厂。
没想到,遇见陆阔。
短短数日,两人再见,已经是沧海桑田。
陆阔面容不改,气质却沉稳了许多。
孟乔站在路边,看着他下车,手里握着电话,正在与人沟通。
四目相对,陆阔仍旧是露出惊喜神色,视线转动,发现程司白牵着小澈,正在不远处的车边,他舒了口气,旋即啧了声,大步迈出,从容向孟乔走去。
“怎么忽然来江城了?”
孟乔实话实说,如同老友叙旧。
“来给我妈妈扫墓的。”
陆阔看了眼程司白的方向,貌似不在意地随口一问:“带新女婿见丈母娘的?”
孟乔想了想,点头:“我们领证了。”
陆阔眸色一顿,接着点头,说:“挺好的。”
对于他,孟乔充满着愧疚和感激,见他这么从容,反而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