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乔只好再次坐下。
从早上开始,一直到晚上,小澈都一直在发脾气。
吃完晚餐,程司白要给他洗澡,他尖叫着拒绝,连房间都不准程司白进。
到了睡觉时,孟乔要进去陪他,他都不乐意了。
“你跟坏爸爸好,你去找他吧!”
孟乔无可奈何。
她睡不着,只能在楼下客厅守着,程司白陪着她,和她轻轻说着那段在国外的经历。
不知何时,孟乔悄然睡去。
睡梦中,一声尖叫传来,她睁开眼,便见小澈站在她和程司白面前,指着程司白的脸,慌乱叫人。
孟乔心里咯噔一下,转而看向程司白,发现他脸色苍白,鼻下流了不少血。
“司白?司白!”
宅子里一下乱起来,程夫人也没惊醒,一群医护很快出现,将程司白送进了医务室。
小澈被吓坏了,抱着孟乔的腿不撒手,直勾勾地盯着床上了无生机的程司白。
终于,一番检查后,程司白先醒了过来。
“我感觉还好,只是有点累。”他哑声道。
主治医生走了出来,宽慰众人:“不用担心,程先生状态很好,只是劳累过度,加上有点上火,才会疲惫,以至于流鼻血。”
孟乔如临大赦,程夫人差点一口气生不上来,晕厥过去。
房间里静过一瞬,众人没有防备间,一声孩童啼哭刺破寂静,吸引走所有人的目光。
小澈咧开嘴巴,抱着孟乔的腿,眼睛却盯着程司白的方向,哇得一声哭出来。
孟乔心疼不已,想将他抱起来,他已经自己走向了程司白。
程司白叹了口气,伸出手放在他的脑袋上。
“别怕,爸爸没事,只是累了。”
小澈哭个不停,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。
程夫人感动得热泪盈眶,转头擦眼泪。
孟乔也有点绷不住,没有上前,把空间留给了他们父子。
小澈年纪小,脾气却不小,虽然心疼程司白,但生气还是要生的,哭了一晚上,第二天一早,就有给脸色程司白看了。
孟乔哭笑不得,程司白毫不在意:“是我对不起你们,往后一天天弥补,总有恢复如初的一天。”
日子一天天过着,一周之后,他们悄悄回了趟京州,把结婚证给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