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乔喘着气看他，视线摇摇欲坠，耳边嗡嗡嗡的，她更加难以听清。
视线中，杨天明似乎又对电话那边说了什么，但那边有没有回应，她完全不知道。
但她想，如果她是程司白，大概也不想再听到任何有关她的事。
毕竟，他生命垂危时，她也弃他而去了。
思绪变得沉重，她闭上眼，双手垂了下去。
“孟小姐，孟小姐！”
一遍遍的呼唤，焦急又紧张。
不知过去多久，孟乔在一片纯白中反复找寻出口，但就是原地打转。
或许，她已经死了？
小澈？陆阔？
她一遍遍呼唤，却得不到任何回应。
最后，她只能像握着救命稻草一样，喊出那个藏在心里的名字。
“程司白！”
轰！
眼前白色骤然消失，她猛地睁大了眼。
淡蓝色的天花板，雕刻精致，她盯着上方数秒后，耳边传来女人惊喜的声音。
“孟小姐醒了，孟小姐醒了！”
孟乔这才感觉到眼睛发疼，下意识眯起眼，躲避并不算强烈的光。
不多时，她还没反应过来，小护士已经带着好几位医生进来，给她检查身体。
她稀里糊涂，只知道医生问什么，她就回答什么。
“医生，我这是在哪儿？”
她勉强挤出声音，嗓子已经疼得像是刀子在剌一般。
“您在您自己家里啊。”小护士抢答，“您先别说话，等医生检查完，我们给您做一点基础护理，否则您的嗓子会不舒服的。”
孟乔疑惑。
自己家里？
她眼神转动，看清楚四周。
不，这不是她熟悉的环境。
房间里的一应摆设都很精致，就算是陆阔花重金为她打造的房间，也比不上这里。
正想着，房间门口走出一个人影。
她转过脸，视线却被医生和护士隔绝。
“她怎么样？”男人沉声开口。
孟乔心头一紧。
是……程司白。
护士说：“情况基本稳定了，再过半天，我们就可以撤走所有机器，病人可以自主进食，或者是下床走动。”
男人淡淡应了声：“多谢，辛苦了。”
“您太客气了。”
孟乔攥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