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好啊,我也喜欢出海!”
孟乔淡淡一笑。
中午他们跟山庄的佣人们一起吃了顿饭,午后两点,准时出发去机场。
陆阔特地安排了私人飞机,小澈听说飞机做了奥特曼涂装,激动得一路都在跟陆阔叽叽喳喳。
孟乔看着窗外景色变换,对于离开瑞士、离开程司白的实感,又重了两分。
不出意外,今天一别,就是来生再见了。
她暗自提了口呼吸,靠回了座椅里。
程司白,再见了。
……
程夫人千辛万苦找到更好的医疗团队,今天才赶到机场,出机场时,她刚坐上车,迎面便见熟悉的一大一小下车,跟着一个年轻男人进机场,后面还有一群人跟着,带着大大小小的行李。
“停车!”
“夫人,怎么了?”司机提醒,“不是很重要的事的话,可能需要您咽喉处理,马克医生他们已经到医院了,我们得先去看少爷。”
程夫人心里火急火燎,基本确定那就是孟乔母子,但想到程司白命悬一线,她一咬牙,命令司机开车。
“动作快点,去医院!”
“好的!”
机场,孟乔已经过了安检,陆阔牵着小澈走在前面,小家伙一蹦一跳的,难得这么高兴。
她看了一眼窗外,最后将瑞士的蔚蓝天空刻进脑海,然后深呼吸一口,跟上了陆阔的步伐。
医院里,程司白经过几次抢救,只剩下一口气吊着。
医生再度下病危通知,杨天明签了字,手都是发抖的。
终于,程夫人带着医疗团队赶到!
“医生,拜托你们了,一定要救活我儿子。”
“夫人,你放心吧,我们一定会尽力的。”
眼看手术室的灯光亮起,程夫人跌坐在长椅上,低声哭泣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整整十二个小时,手术从午后做到了午夜。
程司白,保住了一条命。
马克医生十分激动:“病人非常勇敢,求生意志很强,我们配合默契,他暂时脱离危险了。”
杨天明诧异:“之前医生还说,程总求生意志非常弱呢。”
“并不会。”马克医生摊摊手,“他非常棒!”
程夫人不在乎这些,她追着医生问:“他大概什么时候醒来?”
“这我们没办法估计。”
程夫人这才察觉不对,瞪大眼问:“什么叫没办法估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