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,倒在雨里?
孟乔想起昨夜坐在陆阔的车里,从街头离开时,似乎的确有一群人,正在忙什么。
那是……程司白?
她僵在原地,一时间声音卡在喉咙里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孟乔?”
“他病危了……”
“是!情况很不好!”
孟乔咬牙,狠心道:“程夫人,他既然情况不好,那你就该早点来这边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“不是,孟乔,我是想让你……”
“对不起,我已经答应陆阔的求婚了。”
程夫人震惊:“什么?”
孟乔忍着胸口憋闷的感觉,硬着头皮道:“等陆阔腿好一点,我们就会回国领证,举办婚礼。不管程司白怎么样,都跟我没有关系了。”
“不!”程夫人拦住她挂电话,“你听我说,不管你跟司白怎么样,他到底是小澈的爸爸,对不对?他现在躺在医院,生死未卜,你不闻不问,将来小澈长大了,你怎么面对小澈?”
孟乔握紧了手机,强压慌乱。
她说:“小澈也不想见他……”
“他还是个孩子,什么都不懂!”程夫人提高音量,“他现在不明白,死亡是一瞬间的事,有时候,可能只是怄气一次,就是永远的分别!司白是他的爸爸,他现在生爸爸的气,将来呢,后半生呢,想到今天,他会不会遗憾?”
孟乔哑口。
程夫人看似在说小澈,实则也是在点她。
程司白……要死了。
在他选择从月的那一刻,她曾经无数次告诉自己,就当他死了,当他从没回来过。
可真正再度面临他的死亡,她的心却痛得不能自已。
“孟乔。”程夫人再次叫了她一声,“算阿姨求你,千错万错,都是我的错,请你看在一个可怜母亲的份儿上,去看看她唯一的儿子。如果你能给司白一点求生的斗志,我会永远感激你的。”
孟乔咬紧牙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咚咚咚。
敲门声响起。
“妈妈!”小澈的声音传进来。
对面程夫人竟然听到了,她立即道:“是小澈吗?是小澈在你身边吗?”
孟乔不堪承受,快速道:“我已经知道了,具体怎么做,我会考虑,程夫人,电话我先挂了。”
“不,别挂,孟乔,我恳求你,现在就去看看司白,他随时都有可能死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