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司白看她拿上药,紧紧地跟在身后,他才抱着小澈往下走。
天还没亮,这家医院初建年代很早,地库设施也有点陈旧,孟乔如果单独过来,一定会害怕。此刻,跟着他走,她也是一步不敢落下。
好不热闹上了车,她暗自松了一大口气。
和来时一样,她抱着小澈坐副驾驶,程司白开车。
回去路上,谁也没说话。
孟乔有意拉开距离,免得和他纠缠不清,但她又担心有万一,小澈这个情况,难保将来不会有突发问题,程司白是可恨,但他作为生父,永远都是小澈最佳的“备用电源”。
她正想着,忽然,程司白将车停在了路边。
“怎么了?”她问程司白。
程司白没有出声,而是默默将车熄了火,伏在了方向盘上。
孟乔察觉不对:“程司白?”
“没事……”程司白发出声音,“我缓一缓,马上就好。”
“你不舒服?”
程司白没回应她,僵硬数秒后,忽然打开车门,不顾外面尚有蒙蒙细雨,快步下车,去了垃圾桶边,痛苦地呕吐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