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餐的间隙,谁也没开口,等早餐上来,孟乔没管他吃没吃,自己低头吃喝。
一刻钟后,她抽了纸巾擦拭嘴角,冷冷看向他:“说吧,什么目的。”
程司白被她冷漠的眼神刺到,如鲠在喉:“我没别的意思,只是过来看看你和小澈。”
“你那是监视。”孟乔戳穿他。
他说:“我知道,你们还在生我的气,不会轻易见我,但你们母子单独住,太不安全了。”
孟乔:“从我们搬到这附近开始,我就没遭遇过危险,最大的危险,就是遇到了你。”
程司白料到她会态度冷漠,但没想到会是这样毫不留情。
他只觉心口刺痛,看着她许久,说:“这里不安全,你跟小澈也未必习惯,还是跟我回京州为好。”
孟乔毫不犹豫:“不可能。”
程司白定定地看着她,她说:“小澈很适应这里,我也喜欢这里,如果你能永远消失,我们可能会生活得更幸福。”
“那恐怕做不到。”程司白也没瞒她。
孟乔冷笑,面色嘲讽:“你来这里,从小姐知道吗?”
程司白垂眸思索,忽然告诉她:“从月应该就是明慈。”
孟乔皱眉,心里觉得不可思议。
但很快,她便淡淡道:“所以呢?”
程司白见她如此平静,心里闪过慌乱,他尽量冷静道:“乔乔,你说的没错,有关于从月,或许从头到尾就是个阴谋。”